时有了鲜明感受。

李经虎目圆瞪,嗓音洪亮相当有气势:“胡说,老夏什么时候利用我?别以为你披着层警察皮就能胡说八道。我活了五十六年,别人对我是不是真心还感觉不出来吗?”

“那你说,老夏费尽心思把我塞进董事会想要什么?我和他认识将近二十六年,他什么样我能不知道,要你在这对着个逝者指指点点。”

“警察怎么了?你去查,我和老夏清清白白,当年为感谢他,想买点东西送过去都被说了。”

李经当真听不得任何对夏志诚质疑声音。

陆茂予刚问‘你认为当年夏志诚为什么推你进董事会’,对方就像盘起来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炸开了。

打断别人说话很没礼貌,陆茂予干脆靠着木桌等李经炸完。

谁料李经目光微转看向随陆茂予一道进来的谢灵音,嗓门高起来:“还有你这个不知道尊老的谢家小子,自己问不出来,想借警察之手达成目的,心忒黑。”

“你两到底想知道什么?想让我污蔑老夏,门都没有。”

骂骂咧咧完,李经拧开保温杯喝水润嗓子。

陆茂予等了又等,见李经暂且消停,他语气平平地问:“说完了?”

他太平静,李经感到棘手,能有耐心听完骂街的人都难缠,今天恐怕没那么好走,李经心不住下沉。

“对于老夏,我没有隐瞒。”

见陆茂予和谢灵音双双沉默看过来,那眼神比忽而风雨还难测。

寺庙后院有几棵参天云杉,在春风摧残下狂舞,影子斜斜映进屋里,落在他俩身上,影影绰绰宛如游走生死两端引路人。

李经内心狂跳几下,迅速瞥一眼门外,再看陆茂予:“有件事你说错了。”

虽然陆茂予不知为何李经突然开口,但送到手里线索该收就收,他一脸受教:“哪里?”

“当年不是老夏推我进董事会,是我在前公司走到头想出来创业。有了这个想法,我和老夏讨论好几次,想着手创业。我销售岗位出身,卖什么取决于市场。”

“老夏搞证券的,内部消息快人一步。在我犹豫不决时他指条明路,说未来医药是吃香行业,能做起来绝对不愁吃喝。”

创业是李经主导,那后来为什么会接手鲁家?

陆茂予:“长青集团开创初期底子很大,都是夏志诚攒局?”

“算是,我创业不到三个月,公司单子渐多,需要扩大规模。招人换办公室,哪哪都要钱,这时候盛家主动找到我,想要投资,他不干涉我经营,只拿分红,第三个股东也是这么来。”李经说起创业史,一脸平静,“公司发展两年到了瓶颈,一味给药厂销售,替代性太强。恰好一直合作的鲁家出事了,我和老夏商量,想接过来自己做好解决货源问题。”

陆茂予根据现在长青集团发展基本能推出那时事情发展。

观李经面相,眼睛大而有神,对视时坦荡无畏,这是个诚实待人干踏实事的人。

陆茂予摸着下巴:“想盘鲁家,手里资金不足,夏志诚再次帮衬你。”

李经:“没错,没有老夏,就没有今天的长青集团。”

“走到今天你失去长青集团经营权,也无怨无悔?”

“我老了,理念跟不上新时代。把机会让给有能力年轻人,有什么好怨的?”李经看得开,“再说,每年分红多到花不完,这么大年纪,该是时候享享清福。我可不想走老夏那条路,辛苦大半辈子,福没享到,人先没了。”

既然提到夏志诚,陆茂予顺势聊着:“新闻报道夏老先生因病去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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