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外人在场的亲昵弄得谢灵音心惊肉跳, 脸不自觉微红, 他看着陆茂予:“干什么?”
“专门替我来堵人?”陆茂予问, 眼神却在扫视谢灵音裸露在外处肌肤。
他太直白, 谢灵音只觉得他目光所到之处引起阵阵热浪, 太露骨了, 谢灵音躲闪着偏开脸:“是啊,本来想给你打电话, 没想到你我心有灵犀。”
陆茂予莫名笑了下, 在谢灵音扭头看过来时他捏住对方柔软脸颊:“撒谎。”
谢灵音像只受惊的猫瞪圆眼睛:“哪有?”
“身上有檀香,指腹边缘有点点香灰,你进去过。”
“……”
谢灵音深刻意识到件事, 不要在刑警面前说谎,他单手掐腰,一下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掩饰尴尬。
陆茂予拉起谢灵音脏兮兮的手用纸擦了擦:“好了。李经不肯说?”
谢灵音声音闷闷的:“倒不是,嘴里没一句真话。”
收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到,那时李经正要去机场,在停车场被拦个正着。
李经明显认识他,只一眼就大惊失色,全然不顾他的挽留,钻进车里一个劲催着司机走,奈何他手下人动作太利索,直接拽走司机,空留李经在车里无能狂叫。
事已至此,李经青着脸被请回寺庙后院,快六十岁的老头子对着谢灵音一个晚辈摆架子,不问原因不谈正事,叫着要走。
谢灵音用他和夏志诚当年谋划接手鲁家一事做交易,李经拒不回答。
双方谈不拢,僵持住了。
眼看陆茂予快到了,谢灵音无法,只好等在寺庙门口,装作替人铺路的好心样子。
预想很好,抵不住陆茂予慧眼识珠,硬是看穿了。
这小郁闷表情过分生动,陆茂予笑着摇摇头:“马上能听见真话。”
谢灵音眸光微闪,这是允许审问李经时自己旁听?
心里满意得不行,面上还不忘做个假功夫,谢灵音故作迟疑:“我能听啊,这会不会让你违法纪律?”
陆茂予看他一眼,起了逗弄心思,招手让南嫣过来同时沉吟道:“差点忘了,那麻烦谢小少爷帮我站站岗。”
哪有这样的人啊,谢灵音不满:“我要听。”
不过两秒,态度大转变。
陆茂予什么都没说,带着南嫣推开寺庙大门,门后守着两个人,这会儿直直看向谢灵音,没老板指令,不敢擅自行动。
殊不知谢灵音盯着陆茂予身影,内心天人交战,不说就是默认,默认就是能听。
嗯,就是这样,谢灵音昂首挺胸刚抬脚,前方陆茂予似有所察觉,回眸看过来,谢灵音顿在原地。
陆茂予看进退两难的谢灵音,眼里笑意一闪而过,他淡声问:“不是要听?”
谢灵音再也藏不住笑容,边追上来边应着:“要的。”
陆茂予瞥见女警,她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脸不会瞎吃瓜,实际上用不着回到队里,他和谢灵音相聚承宁寺的事会传遍每个八卦群。
“李经很尊重夏志诚,也不恨长青集团董事会,他这个人爱恨分明,从不掩饰情绪。”谢灵音说。
一般日常这种性格多容易得罪人,因不够圆润,极少交到真心朋友。
李经在前公司十几年始终没能再进一步,心灰意冷时夏志诚拉了他一把,成为长青集团开创者之一,所以他非常感激夏志诚,对其盲目维护。
这点在陆茂予亮出身份,说明来意后的第三句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