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打起来?你能用弹弓让他们停下动作?”项祝抢了他的话,纪舒愿闷闷点头,“能呀,你难不成不信弹弓?它都能打猎物,打人肯定也疼,一疼他们可不就停下来了。”
项祝哪儿是不信弹弓,他是怕伤到纪舒愿,可瞧着纪舒愿这模样,似乎对此还挺有兴趣。
“打到你怎么办?往常如此机灵,这会儿脑子又掉河里去了?”项祝看他一眼。
他自是知晓不能待在太近的地儿,纪舒愿原本打算站在一旁的,若是有人打算动手,他就先发制人,直接用石子打他们的屁股。
当然,凑热闹才是他的本意。
“夫君真是凶,我不站那么近不就好了。”纪舒愿垂眸,好似被项祝欺负了一般,项祝心里有些慌,他把纪舒愿即将撤回的手拉住,“再远我也不放心,你就在家中待着。”
“是啊是啊,大嫂跟我和娘在家待着罢,让大哥他们去就是。”项巧儿也说着,“我们都知晓大嫂准头好,你就别用弹弓打人了,还是去狩猎更好。”
被拆穿了,纪舒愿把弹弓收回,抿唇朝项祝笑笑:“我没想这么做,是巧儿想错了。”
他边说眼眸乱瞟,有种被拆穿的心虚感,项祝轻笑一声,捏着他的手凑过去问:“是吗?”
“当然了。”纪舒愿挺起胸膛,望着项祝向他说着。
“即便如此也不能去。”项祝手掌揉两下他的脸颊,说完后跟着项长栋一块儿进了屋,将他丢在院里,根本没给他再多说的机会。
望着他的背影,纪舒愿深深叹出一口气,看来是真看不了热闹了,他思索半晌,仰头朝项巧儿摆摆手。
项巧儿一脸疑惑地走过来,纪舒愿伸出胳膊勾住她的脖子:“巧儿难不成不想瞧瞧热闹吗?说不准真会动手呢。”
“我不想瞧,大嫂也别这么想了,即便是动手,大哥也能打过他们的。”项巧儿直起身子,纪舒愿也只好沉默靠在椅子上。
看来项巧儿这儿行不通,他思索着,抬头望向丁红梅,朝她扬起笑,还未出声丁红梅也朝他回了声笑:“不好。”
他又朝项妙儿看一眼,再次被否了,甚至都离开了院子,丁红梅跟项巧儿去了灶房,项妙儿则抱着孩子回了堂屋。
纪舒愿轻啧一声,倒出一杯水,刚碰上就被烫了下,他叹出一口气,默默生着闷气。
午时吃面,丁红梅和面擀面条,不久便备好,几人各自抱着一碗面,吃完后三人便出门往沈家去。
纪舒愿望着他们的背影,刚想抬步就被项巧儿搂住胳膊拉回家去,他“诶”半天项巧儿都没松开。
直到坐在椅子上,项巧儿才松开他。
她坐在纪舒愿身侧,伸出腿挡住纪舒愿的步子:“方才大哥叮嘱过我,得好好看顾着你,不让你悄摸出门偷偷跟过去。”
项祝还挺了解他,纪舒愿轻哼一声,伸腿碰了碰项巧儿的腿:“诶,说吧,你大哥给你几文钱?”
项巧儿嘿嘿一笑,朝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文?我再多给你一文,你跟我一块儿去,沈家若是不愿和离,说不准会多讹银子呢,我得给他们点厉害瞧瞧。”纪舒愿甩了甩弹弓,向项巧儿说着。
区区一文钱,项巧儿可不是这种见财眼开之人,她哼笑一声,看向纪舒愿:“不能站太近。”
看来她这是愿意了,纪舒愿扬唇一笑:“那是自然。”
除了她以外,还得瞒着丁红梅,纪舒愿朝项巧儿扬了扬下巴,她当即对着堂屋喊道:“娘,我跟大嫂一同去地里转转,一会儿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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