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这天,傅家一下热闹了起来。
傅枕河的堂叔傅庭钰,带着一家老小三代人,全都来了老宅。
而傅枕河的大堂哥傅振海两口子,以及二堂哥傅枕山两口子和他们的孩子,也都回来了。
底下子侄辈,傅宁,秦遇,两人放了寒假便一直在家,傅奕是在三天前回来的。
在看到傅庭钰时,向小葵才知道,傅家的背景有多硬。
她悄悄跟傅枕河说:“你堂叔,我在新闻里看到过。”
傅枕河淡然地跟她解释:“他从政多年,任职过三届省委一把手,即将调回京北。”
向小葵:“……”
这时她才体会到程诗情每次提到傅家时的心情。
两人进了房间,她小声问:“为什么你大堂哥叫振海,振兴的振,而你跟你二堂哥,你们却是枕山,枕河。”
傅枕河勾了下唇:“大堂哥是爷爷的长孙,原名叫傅振兴,振国兴邦的意思。然而大堂哥小时候经常生病,大伯母就找了大师为他看相,说是名字取太大了,又说命里缺水,所以就改成了傅振海。轮到二堂哥出生时,大堂哥的母亲嫌弃振字老土难听,改成了枕,枕山河。我的名字,只是顺着老二取,并无任何寓意。”
向小葵抱了抱他:“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一开始有没有寓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让这个‘代号’有意义。你像我的名字,有人会觉得很有寓意,甚至猜测是不是我父母很爱我,希望我向阳生长,所以给我取名向小葵,也有人觉得我名字很难听很土。”
“其实我的名字没任何意义,只是因为当时我们家坝子旁边种了很多向日葵,然后我爷爷就给我取名向小葵,因为是女孩嘛,总不能直接叫‘向日葵’。”
吃完年夜饭后,两人没留宿老宅。
傅枕河怕向小葵不自在,带着她回了唐坊别墅。
南方初一吃汤圆,北方吃饺子。
向小葵没包过饺子,想体验一把包饺子的感觉,主要是想体验跟傅枕河一起包饺子。
傅枕河让管家准备了面粉,以及大葱和肉。
向小葵茫然地看着盆里的白面粉,连加多少水都不知道,问傅枕河:“你会和面吗?”
傅枕河说:“不会。”
向小葵迟疑了两秒:“那要不,让厨房把馅剁好,把饺子皮擀出来,我们只负责包。”
傅枕河忍笑:“可以。”
向小葵又问:“包饺子,你总会吧。”
傅枕河点头:“应该可以。”
晚上十点,电视里放着春晚,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包饺子一边看春晚。
刚好演到小品,向小葵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睛盯着电视,浅浅地笑了下,笑完之后却说:“现在的小品,越来越不好笑了。”
傅枕河说:“时代不同,所需不同。十几年前的语言节目,放在现在,没法过审,也不被欣赏。”
向小葵点头认同:“这倒也是,比如《卖拐》三部曲,以前能过审,甚至能逗得大家哈哈一笑。现在绝不可能再出现这样的题材,因为涉及到诈骗。虽然那时候我们看的时候,并没往诈骗方面去想,但细究起来,它毕竟涉及到了坑蒙拐骗。”
“可能是以前的人思想没这么复杂,大家看节目只图一乐,没去计较这计较那,好看就看,不好看就不看。也可能是,以前网络不发达,想造势造不起来,无法使用‘舆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