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傅枕河吻她,她没回应,甚至还把他推开了。她并不是厌烦跟他亲热,只是不想他们之间只有床上那点事。
她想跟他解释原因,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傅枕河便冷着脸起床离开了。
傅老太太自然看出来了两人在闹别扭,正因为看出来了,她才把向小葵留下来。
她很清楚,傅枕河是真的动心了,以他那孤傲劲儿,要是没动心,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情绪。
她笑着给向小葵支招:“你给他打电话,现在就打,问他明天回不回来。”
向小葵问:“那他要是说不回呢。”
老太太淡然一笑:“他要是说不回,你就说你不留在我这里了。”
于是向小葵依照老太太的提议,给傅枕河打电话,问他:“明天就年三十了,你回老宅么,你要是不回,我就不留在你家过年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傅枕河说:“回。”
老太太朝她竖起大拇指,笑着夸她:“现在也就你能治他。”
向小葵笑着回:“您孙子厉害着呢,我可治不了。”
老太太却笑道:“今天治不了,明天也一定能治,奶奶我看人很准。”-
没能等到明天,晚上傅枕河就回来了,第二天除夕没再去公司。
其实他早就不忙了,这几天都是一个人住在唐坊,他一直在等向小葵的电话。
晚上洗漱完后,向小葵主动趴到他身上,在他唇角亲了亲。
傅枕河把她推下去:“睡吧。”
向小葵再次趴到他身上,朝他撒娇:“我想让你抱着睡。”
傅枕河翻身压下,同时拉开了床头边的抽屉,快速拆开一盒,全部倒出来,一盒有八个。
他拿出一个放在向小葵手心:“替我戴。”
两人有半个多月,将近一个月没有亲热,那一瞬间,向小葵不由得咬住了唇。
傅枕河感受着她极致的紧,闷哼了声,用手指抚摸她柔软的唇,不让她咬。
向小葵松开牙齿,却含住了他指头,轻轻吮他指尖。
傅枕河两指捏住她小巧的舌,低头含她耳朵:“今天到底,好不好?”
向小葵还没来得及回话,他在问完后,便一下到了底。
他们之间差距很大,非常大,其实每一次傅枕河都在隐忍,两人面对面就像是大写的H,中间有一横。
而傅枕河是想让大写的“H”变成大写的“I”,把中间那一横给压进去。
字母转变的这个过程,对向小葵来说有点痛苦。
傅枕河把她搂在怀里,一直亲她,温柔细密的吻落在她唇上,颈上,又沿着她颈一路往下。
向小葵第二次洗完澡后,躺下睡的时候,见枕头边只剩下两个了。
她在心底暗骂傅枕河不是人,一共消耗六个,每次都到了底。
最后她忍着困意问傅枕河:“现在还生气吗?”
傅枕河搂着她,亲了亲她头顶:“气。”
向小葵一下推开他:“气就别跟我睡了。”
傅枕河再次把她搂在怀里:“气你狠心,晾我这么久。”
向小葵心口一涩,张嘴咬他喉结,又温柔地亲吻他颈,沿着他颈往上亲他唇:“我要真狠心,就不会在你家住着等你了,更不会允许你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