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与挨过去问:“三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需要尽管开口。”
傅枕河不说话,眯着眼靠在沙发上抽烟,连抽了三根,开了瓶酒直接仰头往嘴里灌。
赵晋帆朝霍辞使眼色,让他出去给沈怀打电话。
几人中,只有沈怀跟傅枕河关系最近,也只有沈怀跟傅枕河相处得最久。两人十几岁就认识了,一起在国外共过患难,回国后,沈怀进入寰曜集团,又帮着傅枕河打天下,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
二十分钟不到,沈怀急匆匆赶了过来,进门第一句话是:“你该不会是跟你老婆吵架了吧?”
所有人都愣住,齐齐看向沈怀。
傅枕河捏着喝了一半的酒瓶子,扬手砸到墙上。
哗啦一声响,酒瓶碎成一地,酒水也流了一地-
向小葵刚回到南滨校外的出租屋,正要准备洗漱睡觉,接到沈怀的微信语音电话,愣了几秒才接听。
不等她开口,沈怀直接说:“嫂子,快来一下医院,三哥住院了,我把定位发给你。”
向小葵换上衣服,匆忙赶到医院。
她走进VIP病房,看见傅枕河闭着眼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背上插着针管,清冷破碎得毫无生气。
心里狠狠一痛,她一下红了眼,快速走到他跟前,趴在床头轻抚他脸。
沈怀跟她说:“嫂子,我先出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向小葵没说话,坐在病床前,趴到傅枕河枕边小声哭。
她不想自己痛苦,也不想他痛苦。
傅枕河懒懒地睁开眼,看到身旁趴着的人,冷淡地偏开头。
向小葵抬起头,看到他醒了,慌忙擦了擦脸,问他:“你在气什么?”
傅枕河不说话,闭起了眼。
向小葵双手捧住他脸:“傅枕河,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伤害你自己。你把自己喝到胃出血,喝到进医院,你以为是在惩罚我吗?是,我是会很难受,可最终伤害的是你自己。”
傅枕河挥开她的手,声音冷冽:“你走吧。”
向小葵趴到他肩上:“我不走。”
傅枕河说:“向小葵,合约提前结束吧。”
向小葵怔了下,从他肩窝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好,等你出院后,你想结束就结束吧。”
傅枕河突然坐起身拔了手上的针管,连针眼都不按,任由血往外流,掀开被子就要下地。
向小葵人都吓傻了,反应过来后,慌忙抱住他腰,急忙为他按住手,声音尖锐凄厉地喊道:“傅枕河!你要干什么!”
沈怀就站在病房门外,听见向小葵尖锐的叫声,一把推开病房的门,愣了一瞬,又退了出去,把房门关上。
向小葵一手抱着傅枕河腰,紧紧抓着他衬衣,一手按住他手背,脸贴在他劲瘦的腰上。
“傅枕河,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
傅枕河没说话,阴沉着脸坐在病床上,紧咬着腮肌,一张脸绷得又冷又硬,额上因为疼痛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向小葵死死地抱着他没敢松手,突然手背上滴了一滴温热的液体,她抬起头,看到傅枕河脸色白得毫无血色,额上全是汗。
“沈怀,沈怀!”她吓得大叫。
沈怀快速推门进屋,向小葵语气急乱:“沈怀,快叫医生。”
傅枕河像是石化了一般,硬挺地坐着,一双眼冷寂清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