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打电话问他,明天还需要她陪他过生日吗?不需要就算了。
手指都点开了通讯录里他的联系电话,最终还是没打。
晚上八点,她给傅枕河打电话,他没接,九点多才回她消息。
【今天很忙,明天回去。】
向小葵虽然表面开朗活泼,但内心也是很敏感的人,轻易就能察觉出对方的情绪变化,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已经感觉出傅枕河在刻意冷淡疏远她。
她并没表现出来,仍旧热情地回过去:【好,我等你回来,陪你过生日。】
他没回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她就当他答应了-
11月22日,农历是10月11,星期天。
今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连风都分外柔和。
向小葵起床后,吃过早饭便开始收拾屋子,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床单被套全都换下来洗了,被褥抱到阳台上晾晒,又买了鲜花,插在花瓶里。
她还特地在校门外的文具店买了彩纸,用彩纸折了蝴蝶、兔子等小玩意儿摆放在家里,增添些童趣儿,又折了很大一个“星星伴月”放在傅枕河的书桌上。
眼看到中午了,她给傅枕河打电话,打了两次,他才接听。
“你今天还回来吗?”她问。
傅枕河声音比以往更低沉:“刚下飞机,正要回老宅。”
虽然秦遇已经提前跟她说过了,而她也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失落。
心脏狠狠一抽,她强压着难过的情绪,笑着问:“你今天要回老宅吗?”
傅枕河声音冷淡地说:“老宅要办酒宴,来往的人很多,也杂。”略一停顿,他又说,“晚上再回紫庄陪你。”
向小葵明白了,却还是笑着说:“今天是你生日,不用特地回来陪我。家里给你办了生日宴更好,你去忙你的,不用急着赶回来,生日快乐,要开心哦。”
挂了电话,她看着自己精心收拾出来的屋子,亲自绣的平安符、还特意去寺庙开了光,以及亲手做的蛋糕,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一刻她清醒地意识到,她跟傅枕河终究是天上地下,完全不对等的关系。
在这场合约婚姻里,他始终清冷清醒,是她自己不知分寸地试图当真。
他对她有生理欲望,会睡她,可却从没真的把她当成妻子看待。
而这一天,她也没收到傅家老太太的电话。
她不知道的是,傅枕河几天前就跟老太太打好了招呼。
傅家群里很安静,没一个人在群里说话。
十二点的时候,她收到秦遇发来的消息,是两张照片。
一张是繁华热闹的酒宴大厅,一张是傅枕河站在觥筹交错的人群里,如万山之宗般被群山拱卫着。
聚光灯下,他清冷孤傲的身姿最为引人瞩目。
秦遇:【舅舅是不是要跟你分了?】
向小葵:【为什么这么问?】
秦遇:【今天他生日都不带你来,基本上算是坐实了你们假结婚的事。】
向小葵没再回,下午她把自己关在屋里做了两套考研试题,五点半出门,坐车赶去学校,情绪平静地给学生讲题。
晚上九点半,傅枕河一身酒气回到紫庄公寓。
向小葵刚洗完澡,正准备吹头发,听见开门声,穿着睡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