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正常恋人间的喜欢是十分,那她对傅枕河的喜欢也就三四分。这三四分的喜欢,付出就付出了,收不回,她也不会觉得亏,更不会因为这点损失伤心伤情。
在她看来,在喜欢傅枕河的过程中,她也得到了快乐。
这是她认为,最好的、最舒适的相处模式。
然而傅枕河却想要让她彻底沦陷,想让她付出十分的喜欢,甚至超越喜欢的情感,这就过分了,简单的“喜欢”可以单方面给个三四分,可“爱”却是相互的,她没法给。
平复下情绪后,她强撑着直起身,想从傅枕河怀里退出去,却被他沉着脸按在了沙发上。
他单手撑在她颈侧,眼神狠戾冷沉:“想去哪儿?”
向小葵偏开头不看他,声音软糯道:“我想去睡觉。”
傅枕河低头吻她,这次她也学他,偏头躲开,不让他吻。
“呵。”一声低笑自喉间滚出。
他单手锁住她颈,强势地叼住她唇,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吻得凶狠急乱,而另一只手,自始至终没与她分开过,仿佛寄生在了她身体中。
向小葵哽咽着推他:“傅枕河,你走开。”
傅枕河却更加往里沉,抵着她额头,与她唇贴唇:“你不是很喜欢吗?”
向小葵见硬的不行,只能又来软的,再次抱住他,软着声跟他撒娇:“傅枕河,给我爱,要爱爱。”
傅枕河不忍心再看她难受,手臂狠狠一沉,贴着她耳朵说:“宝贝,叫老公。”
“老公,老公~”向小葵妥协,抱着他脖子又蹭又吻,一声声地叫着老公。
傅枕河单手抱着她重重地喘气,声音沉厚嘶哑:“再叫,再叫!”-
温暖的台灯下,向小葵靠着床头绣平安符,“安”字没绣完,还差一撇,不绣完她心里不舒服,就像读书时,没完成当天的作业一样,非要做完了才踏实。
傅枕河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腰下围着浴巾,头发仍旧没擦,湿漉漉的滴着水,水珠沿着他冷硬的侧脸往下流,滴落在锁骨、胸膛上,又沿着肌理紧实的腰腹往下滑,最后浸湿浴巾。
“怎么又不擦头?”她把平安符放到床头柜上,下地穿鞋走到他跟前,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水。
傅枕河坐到床边,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干毛巾,站在他腿间为他擦头发。
“傅枕河,你知不知道,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傅枕河应了声:“嗯。”
向小葵轻声说:“你这样每天都等着我给你擦头,一年后,你就养成习惯了。到时候,我们分开后,你晚上洗完澡,要是没人给你擦头,你会很难受。”
傅枕河没说话,把她抱在腿上,低头埋在她颈间,轻轻咬了她一下。
向小葵被他咬得身体一颤,举着的手软得没了力气,她放下手,从他怀里退开,坐到床上,拍拍腿:“躺我腿上。”
傅枕河抱住她腰,脸朝下,趴在了她腿间。
向小葵羞涩地抿了下唇,却没说什么。
她换了条干毛巾,继续为他擦头发,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擦着他后脑勺。
擦干后,她没舍得让他起来,双手抱住他头,在他头上亲了亲,又轻轻为他按摩头皮,五指穿插在他发间,指腹轻揉他头皮。
她正按着,傅枕河却突然咬了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