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枕河直接把她抱起来,一手扣住她后颈,一手托住她臀,把她抱在怀里亲。
薄唇碾着她唇角,吻她瓷白细腻的脸,沿着脸吻她白嫩的颈,齿尖衔住她耳垂,含住小巧的一点软肉慢条斯理地吮舔,舌尖和滚烫呼吸一同钻入她耳中。
向小葵浑身颤栗,抱着他脖子细细地呜咽。
“呜呜呜……傅枕河,你好坏。”她抬起手打他。
然而她现在哪里还使得出力气,软绵绵的手打在傅枕河身上,像是为他挠痒痒似的。
傅枕河捉住她手,亲吻她绵柔的小拳头,轻吮她细嫩的指头,将她整只手吻得湿漉漉时,又捉住她手,手把手教她“自娱自乐”。
向小葵直接哭了出来,趴在他怀里,轻声抽泣,一边哭,一边喊他:“傅枕河,傅枕河……”
傅枕河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一手搂抱着她腰,把她头按在胸膛上,一手却很有节奏地掌控着她。
向小葵趴在他怀里,微张着红唇,一口接一口地呼气。
她突然绷紧身体,张嘴咬他胸膛,两手抓着他肩,手指都捏得发白。
傅枕河放缓节奏,下巴抵住她头蹭了蹭:“叫我。”
“傅枕河……”她喘着气,软软地喊他名字。
“再叫。”他声音哑得发颤。
向小葵主动抬起头去寻他唇,刚碰到,他却偏头躲开。
“傅枕河,我喜欢你。”她主动示好,柔软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然而傅枕河却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仍吊着她:“继续叫。”
向小葵此时脑海里一团浆糊,已经没了清醒的意识,满脑子都是他修长有力的手。
她抱住他脖子,脸贴着他胸膛,奶猫儿般软软地蹭,声音又娇又软地喊他名字:“傅枕河。”
傅枕河仰起头,喉结急促地滚动,眼眸深邃凌厉,泼墨般黑得发沉,眸底似有烈焰在灼烧,声音也像是被烈焰灼过,带着滚烫的哑。
“叫。”
向小葵快被折磨疯了,颤抖着吻他喉结,轻轻地吮吸,又抬起头讨好地蹭他脸:“三哥。”
这次她改了称呼。
傅枕河绷紧的手臂动了动,继续沙哑着嗓子说:“再叫。”
向小葵蹭着他脸:“三哥,三哥……”
傅枕河保持着不快不慢的节奏:“再叫。”
向小葵又换了称呼:“老公,老公,要老公。”
傅枕河趁热打铁,碾着她唇问:“愿意为老公沦陷吗?”
向小葵不说话了,咬紧唇一声不吭,再难捱,也都强行忍着。在这场假婚试情中,她不愿意,也不想沦陷。
她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无法抵挡傅枕河的诱惑,那就放任自己,暂时跟他愉快地相处下去。
然而在相处的过程中,她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把持着一个让自己舒适的度,不让自己越过那条界限。
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收获对等的爱,知道傅枕河不会给、也给不起,所以对他的喜欢,一直都控制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
就好比借钱给一个人,知道他还不起、大概率也不会还,可见他困难不忍心,还是借给了他,借的不多,自己能接受,就不会很难受。
最后他真的不还钱时,也不会失望生气,更不会跟他闹得如仇人一般难堪。
而她对傅枕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