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枕河直起身,把她压在沙发上,凶狠地吻她,发泄般咬她软嫩的唇,见她痛得拧眉,他又赶紧松开,忍得嘴都在颤抖,克制着轻轻吮她。
向小葵被吻得浑身发软,抱住他脖子拱起头回吻。
一吻结束,两人都急促地喘息着。
傅枕河把头埋到她身前,突然咬了口,听着她娇媚的一声惊呼,猛地掀起她卫衣,将若隐若现的黑色布料推上去,歪头叼住,极具技巧地含裹。
向小葵狠狠一颤,伸手推他头,声音软得发娇:“别,傅枕河你别这样,我下午没法去上课了。”
“那就别上。”他声音带着隐忍的哑。
“不行!我死都要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她在傅枕河手中生不如死。
老男人手段相当厉害,介于强势和温柔之间,节奏把控得刚刚好,逼问她:“会喜欢我多久?”
她说:“不知道。”
老男人变着花样继续问:“会喜欢我多久?”
她只能妥协:“很久。”
老男人突然强势:“会喜欢我多久?”
“永远永远。”她连忙抱住他,亲吻他喉结,“傅枕河,我永远喜欢你。”
老男人仍旧不满意,又温柔起来,不急不缓:“说爱我,永远爱我。”
她哭了起来:“爱你,傅枕河,我永远爱你。”
后来她被傅枕河从沙发上抱起来时,看到皮质沙发上像被人倒了一大杯水。
她羞得张嘴在傅枕河颈上咬了口:“傅枕河,你坏死了。”
傅枕河直接承认:“嗯。”
被傅枕河抱进浴室时,她不满地质问:“你又不爱我,凭什么要求我爱你?”
傅枕河反把话丢给她:“不是你说的要爱我吗?”
向小葵顶回去:“可爱不爱这种话得由我自己决定说不说,我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而不是被你强迫说。”
傅枕河挑了下眉:“我强迫你了吗?”
“没有吗?”向小葵提醒他,“刚刚你就一直在强迫,逼着我说我爱你,还逼着我说永远爱你,不要脸。”
傅枕河把她放在浴缸里,打开花洒,放出热水后,直接往她身上淋,刻意对着她身上红痕重的地方淋。
“啊啊啊!”向小葵气得站起身抓着他又叫又打,“傅枕河,你太坏了。”
她一把夺过花洒,在傅枕河身上胡乱一通淋,跟浇花似的,将他淋了个透。
冲动的结果就是,她被按在浴缸上,被逼着一遍遍地喊“三哥”,停一下都不行。而身后的老男人,力气大得惊人,耐力也长久得惊人。
被抱回房间后,向小葵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彻底没了精力跟他斗,
昨夜在换衣室是头次,浴室是第二次。
或许是有了一次经验,也或许是在水中,这次她没有那么痛苦,于是傅枕河对她便没有昨夜那么温柔。
“怎么还是这么小?”
她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听见傅枕河在她耳边说了句。
醒来后,她趴到傅枕河身上问他:“你是不是嫌我矮?”
“没有。”刚睡醒,傅枕河半阖着迷离撩人的丹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