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狠了,她根本招架不住。
傅枕河见她站着不动,长臂一伸,把她拽到跟前,眯起眼看着她性感的唇,两指夹走烟,低头吻她。
向小葵被烟呛得连连咳嗽,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傅枕河,你呛到我了。”
傅枕河把烟咬在嘴角,夹过烟的两指按住她唇,重重地擦了下,用力把她口红擦花。
向小葵又打了他一巴掌:“你干嘛擦我口红?”
傅枕河将烟杵在垃圾桶口上,重重地捻灭,两指一松,扔进去,转回脸来,拇指压住她唇瓣:“别这样涂,勾人。”
向小葵昵了他眼:“我也不想啊,还不都怪你。”
她掏出纸巾,气愤地擦了擦嘴,拿出小镜子,准备重新补口红,却被傅枕河拦下了。
愤愤地看了他眼,最终她还是妥协,决定不跟他正面刚,等回了学校再涂,那时候他总管不着。
然而她没想到,傅枕河竟然跟着她一起去学校。
她为难地看着他:“你是准备在学校里转一转,还是就在操场等。”
傅枕河说:“去你办公室。”
“办、办公室?”向小葵惊讶地看着他,说话都结巴,“你以什么理由到我们办公室?”
傅枕河俯身压近:“你说以什么理由?”
向小葵眼睛一亮:“就说你是来学校接秦遇,在办公室等他,怎么样?”
傅枕河沉着脸没说话,拇指压住她唇角,用力按了下。
向小葵痛得叫了声,拍开他手:“傅枕河,你太坏了。”
傅枕河嘴角冷勾:“以后只会更坏。”
向小葵懒得跟他争辩,转身往教学楼走,傅枕河单手插兜跟在她后面。
走进办公室后,顶着一众或震惊或花痴的眼神,不等大家开口问,她急忙解释:“秦遇他舅舅,晚上来接秦遇。”
傅枕河淡淡地点下头,坐在了她办公椅上。
程诗情抱起一摞习题册,正准备去上课,听到她说的话,脚都迈出去了半步,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她转过身悄悄看了眼傅枕河,又看了看向小葵,暗暗朝向小葵使眼色。
向小葵知道的程诗情的意思,是想让她出去,然而她现在没法出去,只能当作没看懂,低着头假装找东西。
在程诗情走后,她抬起头问傅枕河:“傅先生,要喝水吗?”
傅枕河点了点头,她正要去拿一次性纸杯帮他接水,傅枕河却拿起她的小猫咪图案水杯递给她。
向小葵低头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这是我的杯子,我用过的。”
傅枕河嗯了声,把水杯塞到她手里:“我不介意。”
她站直身看了眼,见办公室已经没人了,暗暗松口气。也不知道是大家有意回避,还是这节晚自习,刚好大家都有课。平时她也没注意这些,别人有哪些课她并不关注。
接了半杯水,她放到傅枕河面前,问他:“林湘今天晚上是住我那里,还是让她回去?”不等傅枕河搭腔,又说,“可要是让她回去,我又怕她再次被打,或者遭受更坏的情况。”
傅枕河垂下眼,端起她的水杯喝了口水,厅里厅气地往椅背上一靠,指节轻敲着桌面:“这种时候,你不应该问我怎么办。”
向小葵无辜地眨了眨眼:“问一下都不行吗?”
傅枕河翘着二郎腿,勾了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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