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及时解释了原因,又抱住傅枕河胳膊,声音温软地跟他撒娇:“傅先生,帮帮我嘛,你最好了。”
傅枕河冷声说道:“怎么不见你对我上心?”
“对你不需要啊。”她屁股一抬,坐到他腿上,勾着他脖颈,亲了亲他下巴,“因为傅枕河就在我心里,满满的一颗心都被傅先生占据了。只有对外人,才有上心不上心的说法。”
傅枕河嘴角隐隐翘动,却仍旧绷着脸,面部表情冷淡得不带一丝情绪。
向小葵看不出他的情绪,无法判断自己说的这番话有没有打动他,保险起见,她一歪头,吻住他喉结。
她知道,他喉结很敏感,每次吻他这里,他反应都很激烈。
傅枕河闷哼一声仰起头,搂在她腰上的手用力捏紧。
向小葵被他捏痛,奶猫儿般哼出声,又去咬他锁骨,隔着衬衣重重地咬了下。
突然手被他捉住,被他强行拽到两人之间。
她的手对他来说太小了,一只不够,于是她主动加入另一只,双手并用。
“现在可以说了吗?”
她说着话,手却没停,眼睛看着他,想从他眼中看出失控的情绪,然而他神情却仍旧清冷。
可她知道,他心里波动很大,要不是在餐厅,她今晚上就别想再回学校。
傅枕河没看她,眼睛盯着前方,喉结滚了滚,声音低沉磁哑地说道:“首先,你要知道,你只是一个普通老师,不是慈善家。出于善心,你可以资助她,供她完成高中学业。但她家的事,你没能力也没资格去管。其次,你要知道人性,帮人帮三四分就够了,不能帮到底,那样既是在害她,也是在给你自己找麻烦。”
他声音因为隐忍含着一丝沙哑,沉沉的,很欲、很撩人,低音炮般在向小葵耳边震颤。
向小葵一时失神,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傅枕河捏了下她手腕,她脸上一热,咬了咬唇:“你继续。”
她也继续。
“我的建议是,最多帮她减免一半学费和住宿费,至于生活费以及她日后的住处,这些不该你考虑。她母亲还没死,有义务养她,让她去找她母亲,劝她母亲离开张明瑞。这年代,只要有手有脚,就饿不死。”
“若她没这个魄力,你帮了也没用,她永远站不起来,到时候你一旦不再帮她,她就会把你当仇人,觉得你欠了她。”
向小葵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因为分心,手上动作慢了下来。
傅枕河眯了眯眼,眼神泼墨般黑得深沉,大手抚上她脸,拇指轻触她唇,暗示意味很明显。
向小葵想早点回学校,深吸口气低下头。
傅枕河仰着头咬紧腮,喉结急促滚动,大手在她头顶轻抚,突然用力按了下去-
向小葵捂着嘴去洗手间,餐厅经理热情地问她有什么需求,她根本没法开口,慌乱地摇了摇头。
傅枕河衣冠楚楚地跟在她后面,单手插兜,步履从容,气质清绝冷艳,半点看不出就在两分钟前他还哑着嗓子近乎失控地喊她宝贝,一边喊她宝贝一边用力按住她头,不准她退,像是变了个人。
洗了手,又洗了脸,向小葵没化妆,也就不用补妆。
然而看着红得不正常的双唇,嘴角隐隐有撕裂的迹象,她拿出D家的珊瑚粉唇膏,涂了个吻唇妆。
转身出去,看到傅枕河叼着烟斜倚在洗手间门外,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