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凉。”他在一旁提醒道。
“就要Kitzeln。”她如发泄般将手臂完全放在被子外,像是表达心里对看不到星辰的不满。
“把手放进被子,就Kitzeln。”他耐心跟她谈着条件。
凉风一吹,她乖乖把手重新缩回被子里。
他在被中摸索到她的双臂,极轻地给她Kitzeln。
每次如果睡前Kitzeln,她就会很快入睡,这几天,只要他一服药之后,就会给她挠痒,她很快就会在这样的感觉中入睡。
他会在药效发作前,看她入睡,然后找一个让双方都舒服的姿势,拥着她入睡。
不能将手压迫到心口,不然容易做噩梦。
也不能在侧躺的时候搭在腰上,不然会腰酸,于是他会选择搭在不会引起不适的安全区域。
如果凌疏是平躺入睡的话,手放在肚子上是最好了,可以防寒,也不影响呼吸的顺畅性。
就在今晚凌疏的眼皮在挠痒中开始打架的时候,眼皮一开一合间,她终于看见夜空放晴,天上出现疏星点点。
在有限的视野范围内,好在能看到皎洁的月亮,还有几颗闪烁的星辰。
她瞬间睡意全无,盯着看那月亮,喃喃道:“也许你说得是真的,可能真的存在巨大的月亮,能看到陨石坑的月亮,我看着这月亮,好像能想象出来。”
“但是彩色的云,我想象起来还有些困难。”
她多想看看他眼中的世界啊,如果这世上多一个人能看见相同的东西,那痛苦是不是就可以减半了。
“没关系,我此刻看到的月亮,和你眼中一样。”
曲知恒的声音好听地响起,可是他分明没有抬眼看月亮,而是看凌疏的眼,从她的眼中,就能看到一样的月亮。
“你说,那颗最亮的星星是真的吗?看着很亮,有点像不真实。”她若有所思地望着天际问道。
“应该是金星,因为现在是十月份,金星的亮度更高。”
她只不过随口一问,几乎也不期许答案,但是曲知恒却还真的回答她了。
“金星,黎明时叫启明星,傍晚时叫长庚星,这是我对金星唯一的了解。”
她低声说完这句话,好像看得有点困了,长长打了个哈欠,眼皮有点沉重。
那是她却迟迟不肯入睡。
他问:“既然困了,那就睡吧。”
“我不是很想睡,这一睡,眨眼间夜晚就过去了,我数着我和你还有多少个夜晚,每天都在减少……”
就像是生命的倒计时,无人能阻止那时间流逝,只能尽量将夜晚拉长。
没那么早睡,就是拉长夜晚的方法。
“好好睡觉吧,明天醒来,我还在。”
曲知恒低头浅吻她的额头,她想一个小孩子,得到了晚安吻之后就瞬间安静下来,终于可以安心入睡了。
看着她双眼做了最后的挣扎之后缓慢闭上,呼吸变得清浅均匀。
他垂眸静静地看着她,看了一阵,困意席卷,这才沉沉睡去,似蛰伏于这晴朗的夜晚之下。
从巴塞尔去往第戎的旅程,将感受到两地风光的变化。
瑞士的美景,在雪天才能透露端倪,秋天的瑞士,是潜伏在山林中困兽,冬天才是它张牙舞爪的季节。
而南法风光则不同,沿途透着温柔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