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都裹成这样了哪里还能溅到,许宜帆低头看了一眼,十分不习惯这种真空造型。
“我衣——”
“真没溅到?”
傅靖远似乎有些不相信,视线往她身上瞟了瞟,“我看看有没有烫到?”
说着作势伸手拉她被子。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许宜帆声音大了几分。
说着不忘揪住被子,一脸防备地往后挪了挪。
“没就没呗,那么激动干嘛?”傅靖远嗤笑一声,闲闲提醒道,“哎,再往后就要掉下去了。”
闻言,许宜帆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才发现又上当了……
自己和床沿距离还远着呢。
“真好骗。”
许宜帆转头,面前男人一双桃花眼顽劣地弯了起来,笑容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许宜帆瞪他,“无聊!”
几岁的人还开这种小孩子的玩笑。
“人生苦短,别总那么死板嘛。”一只大手伸到她头顶捋了捋,“昨晚那样就挺好。”
昨晚?昨晚怎么了?
想起他上回录音的事情,许宜帆脸上再次染起几丝防备,“你又干嘛了?”
“我能干嘛?”傅靖远无辜地摊了下手,“除了嗯……我有空干嘛?”
眼底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许宜帆望着那张不羁的脸,估摸也没什么好话。
“我衣服呢?”
傅靖远:“哦,我扔进洗衣机洗了。”
“洗了?”许宜帆微微瞪大眼,“放哪儿?干了没?”
“昨晚挺晚才洗的,估计要再晒一天吧?”傅靖远往衣柜瞟了一下,“实在不行,先穿我的呗。”
他的T恤可以给她当裙子,最好只穿那一件。
视线掠过她白皙的脖颈,他喉结滚了下,“我去给你拿。”
说着就要站起来。
“不用。”许宜帆连忙喊住他,“你把我衣服拿回来就行。”
“还没干呢。”傅靖远状似为难地摩挲着下巴,“潮潮的穿着以后容易得风湿。”
许宜帆没忽略男人眼底一闪而逝的狡黠,“这么热天,一晚上就干了,你去帮我拿过来,我一会儿上班也得穿。”
“这样啊?”傅靖远拉长尾音,“昨晚干了那么多活,我是不是能要点奖赏?”
许宜帆几乎要无语,就这举手的功夫,“要什么奖赏?”
傅靖远笑了,语气痞痞的,“也不是多大事,叫我一声靖哥哥就行。”
靖他个大头鬼,他怎么不去射雕?
一个枕头朝那张俊脸精准扔了过去,傅靖远轻轻松松接了下来,“哎,还有昨晚刚换的床单,也是我洗的。”
“……”
“你内衣……”
“傅靖远!”
许宜帆的脸再次爆红,瞪向他的眼睛几乎要喷火。
“怎么,我说错了吗?”
不怕死地将枕头放回床上,傅靖远挑眉看向床上的人,“不换你怎么睡?你昨晚……唔……”
后面的话没能成功说出口,一只手捂在他嘴上。
傅靖远眨了眨眼,垂眸扫了眼面前的手。
灼热的男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