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岐的话,戳中叶启明内心深层最柔弱脆弱的部分。
的确不会。
可,不会又怎样,没道理江承岐演示几遍叶允宇会了,他不会。
其实叶启明何尝不知,台球叶允宇怎么可能不会?
他拥有的东西,叶允宇曾多次想方设法破坏掉,江承岐耀眼非常,身份显赫,如果他不姓叶,根本无法接触到江承岐的,叶允宇心里在想什么叶启明清楚,正因为明白清楚,叶启明才不会让他得逞。
江承岐手上使劲,用力握了一下叶启明手腕:“为什么不说话,你会吗?”
距离太近,江承岐抓着的地方灼热,他手腕滚烫,叶启明实话实说:“不太熟。”
这种东西,一旦会玩了,就不会忘记,江承岐侧过脸轻笑出声,嗓音低沉磁性,压低声音温柔问他:“不熟?只知道皮毛,没怎么玩过?”
叶启明无法撒谎:“是。”
江承岐:“那叶医生,我教你好不好?”
叶启明微不可察点头:“好。”
他们挨的近,说话声音低,叶允宇视角看过去,两人在窃窃私语,距离聊胜于无,江承岐一低头,就能亲到叶启明。
江承岐把他拉到身边,仔细讲述台球规则,调整叶启明打球姿势,旋即搂住他的腰,半个身子覆盖在他背上,调节叶启明出杆手势:“错了,球杆这样容易打偏。”
尚未散去的淡淡薄荷烟草味环绕着他,叶启明几乎人缩在他怀里,微微凉的香味适应后极具诱惑性,符合江承岐的性格特性,内敛又不失张扬,叶启明指尖泛软,恍若骨头酥了,不经意偏头江承岐说话余息拂面,叶启明来不及躲开唯有自持,小心翼翼地问:“是这样吗?”
江承岐捏着他的指尖,调整叶启明不规范手势,手搭在叶启明清瘦的腰上,收拢住,掌心覆盖在他小腹之上,叶启明完全不敢动,江承岐故意使坏,凑近叶启明耳边:“叶医生,真聪明,打吧,我看着呢。”
叶启明催眠自己,忽略江承岐搭在腰间的手,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紧张,第一次打台球,瞄准出杆,击中白球,成功开球。但叶启明第一杆打的白球似乎有自己的想法,除了有两颗球进洞外,白球也迫不及待骨碌碌滚进袋中。
白球进洞,犯规。
叶启明失落感几乎漫出来:“抱歉。”
这么紧张么?
如果他没记错,原主是他初恋,再此之前没有接触过任何一位恋人同性,他刚才只稍微肢体接触碰一下,就紧张的不成样子。
主角受这么纯吗,比他想象中还要纯,和他的长相一点不相符。
江承岐收回搭在叶启明腰间的手:“没关系,第一次不熟练正常,多练练就好了。”
凡事都有第一次,如果他在叶启明发球前松开腰间的手,叶启明未必会使那么大力气打球。
一旁的叶允宇三人发出嘲笑,嘲笑的声音不大,点到为止。江承岐还在这里,叶允宇不敢放肆,叶启明颇有点委屈赌气:“江先生,你是在说我菜?”
毕竟,菜得多练,在场众人只有他一人不会打,亏他信誓旦旦觉得简单,江承岐规则讲解那么仔细,谁知一开局就犯规。
江承岐心道冤枉,叶启明也太爱多思多想了。
主角属于高敏感类型的人,除了可以自动过滤叶氏一家人的话外,外人任何一句话,叶启明都容易在乎内心堆积,形成内耗:“少给我乱扣帽子,你打挺好的,我们不是比赛,图个开心,白球拿出来就行了,我教你别的打法。”
言罢,拿出白球重新摆放台球桌面上,这次江承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