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见她们并无排斥之意,刚要离开卧榻,风燕突然爬了两步拉住了她的袍摆,“殿下,我大抵是怀上了孽种,我想打掉它!”
语声嘶哑得令人心碎,那张奋力仰着的脸上却写满了绝望的坚定。
萧景看着风燕,忽而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道:“好。”
等萧景出了房门,正听见郎中噼里啪啦地向窦刺史汇报此事,“那小娘子应当是近月来常被殴打,又不给饭吃,身体虚弱至极。隐有滑脉之相,但因她身有贫血之兆,近日又曾泡过冷水,邪寒侵体,倒未必是有孕。”
郎中气得要死,“她身有宫寒之症,却被反复灌进昏睡药物,虎狼之药治标不治本,累得越发严重。便有孕也保不住。”
“便是有孕也不要。我穆朝还没有缺人到这个地步!”萧景凤眸一片寒峻,冷声道,“被禽兽欺负了,难道还要生下禽兽的孩子?”
窦仪说心中一叹,扫了崔湛一眼,按照萧氏皇族的性子,若是叫萧钺知道崔湛怎么对待自己姐姐的……
念头一转即逝,又落回到案上,只吩咐那郎中,“只管听殿下的,调理好那两个小姑娘的身体,落胎之后莫要留下什么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