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听了这话,忍不住发笑,解开诃子的系带后,盯着她的小腹,无比珍视地轻抚上去,“音娘想到何处去了,你怀它这样辛苦,我如何会舍得叫你难受。”
一壁说,一壁俯下身,在她的覆部落下一吻,接着向下。
夏日的夜晚炎热干燥,宋珩身上热意更甚,晚风吹进来,微微的凉意,施晏微咬着下唇,无意识地并煺。
宋珩的两条铁臂将其纷开,抓了她的两只小手过来,十指相扣。
施晏微实在捱不过,轻轻张唇,低银出来,眼尾溢出生里姓的泪水,大脑空白得厉害,什么都想不出来,似乎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的讨好。
不知几次,宋珩只觉清甜,乐在其中。
她是那样柔软香甜,与她在一处,怎么都不会觉得腻味。身体和心理都对她有着无限的依恋,恨不能时时刻刻都与她在一处。
这世上除她以外,没有任何人能叫他这痴迷。
外头的茶水早放凉了,宋珩跪得两腿酸麻,取来那盏凉茶,从没喝得这样畅快过。
施晏微出了一身的汗,煺软得不行,恼恨地瞪他两眼,欲要自行去洗漱。
宋珩悉数吃干净后,才舍得拿茶水漱口,将她禁锢住,一手捧着她的脸与她交吻,另只手去解腰上的蹀躞金带,不过十数息后,深色的帝王冕服散落一地,露出线条流畅的麦色肌肤。
大掌扶着她的后背,不断地加深这个吻,账内的温度节节升高,施晏微险些叫他堵得喘不过气来,细白的手臂抵住他的膀子,却又被他毫不费力地移开,搁至他的颈项上。
怕压到她的肚子,只能一直抱在怀里,汗珠滑至口中,淡淡的咸味。
宋珩忍得青筋都在叫嚣条冻,不得不让她稍稍坐远一些,单手扣着她的小脑袋继续吻她,另只手去按她的手。
大掌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带着她冻。
“音娘。”宋珩终于舍得离开她的唇,沉眸。
她的手那样小,反差极大。
宋珩眼睛都快红了,移不开目光。
捎熱的鉄楚一样,施晏微根本不敢看,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闭着眼。
不知自己的手是何时被放开的,胳膊又酸又麻,褥子湿了一片,身上也有。
宋珩取来巾子先替她擦干净,胡乱穿了衣袍,再拿纱衣将她裹严实,抱去浴房。
宫人进来收拾残局,将床上的褥子和被子换了新的。
宋珩让她坐在自己煺上泡澡,问她可还记得在海棠池里的那日。
这人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经事了吗?施晏微有些恼他,抿着唇一言不发。
“那日音娘的发簪忘在了海棠池,后来音娘还借此将我赔了好些首饰给你,你挑了一对金镯和银镯戴着。后来我能在洛阳寻到你,倒还要多谢那只刻有暗纹的银镯子。”
时至今日,施晏微方知自己是在何处留下了蛛丝马迹给他。
正想着,头顶上方又传来他的声音,轻松的语调里带着点点喜悦,“音娘,你可知道,我当时发现你跑了,除开愤怒和惊讶,还有惊喜。在此之前,我没想到,你还是这样一个外柔内刚、勇敢果决的女郎。或许早在那时候,我就不仅仅只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