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竟是满了手,似乎还有盛不住之意。
宋珩深吸一口气,无端地产生向下埋头的想法。
施晏微心中自然知道他的这番举动意味着什么,那元扬二字后面的字他是丝毫没听进去,只管拣他自己想听的字眼去听。
心中想着他这一去少说也要一个月方能回来,说不准等他回到太原时,她早已觅得良机逃出太原,此生再也不用见到宋珩那张令她生厌的脸
看在他不日便要离开太原的面上,施晏微不好太过抗拒于他,只佯装恭顺地勾住他的脖子,一副任他采撷的柔顺模样。
二人的衣物不知不觉间落了满地。
烛火映在女郎白皙的肌肤上,如一颗洁白的南珠般诱人,与宋珩那泛着小麦色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身量更是相差甚大。
像极了凶恶的猛兽与纤弱的美人。
施晏微冷不丁瞧见他身上壮硕结实、块块分明的肌肉,阖上目越发不敢看他,颇有几分难为情地恳请他将灯吹了。
宋珩本欲拒绝,但见她面上红彤彤的一片,只得改了主意点头应下她的话,就那般抱着她立起身来走到灯轮处,将其上的十余盏灯尽数吹灭。
独有那小几上的白釉灯台,任施晏微如何在他怀里恳求也不肯吹了去。
“家主就不怕烛台落下伤到人么?”施晏微强忍着羞耻感,低低与人说道。
那烛台好端端的,又岂会从小几上掉落下来,除非有什么外力致使那小几亦或是罗汉床急剧晃动起来
施晏微摇了摇脑袋,将那些怪异的想法从脑海里驱散出去,生怕宋珩想多,惊慌失措地为自己辩解:“妾不是那个意思”
“好娘子,咱们总在那罗汉床上,也无甚意思。”宋珩说话间放她下来,继而将那坚硬如铁臂的右手悬停在空中,低头看向她的粉面,眼底染上一片玉色,悉心低语引导着她:“娘子且将腿搭上来。”
施晏微脑子嗡嗡地响,心里总觉得不能如此,故只是楞在原地僵直着身子不肯动。
宋珩见状,如玉的面上笑意愈深,单手圈住她的纤细腰肢,意味深长地道:“娘子若不肯听话,便叫膳房再熬上一碗老参汤,今夜你我二人不用安睡了如何?”
一同去
施晏微忆及那日想睡却不得睡、大脑被强制处于清醒状态的痛苦, 当即就态度软化下来,别过头踮起脚尖照做了。
宋珩松开握住她腰肢的另只手往下,薄唇覆上她那张莹润的丹唇, 直至施晏微脸颊爬上浅浅红霞, 额上浸出点点细汗,他方收回手。
施晏微脚下虚浮地立在原地, 仰起纤白的天鹅颈发出可怜无助的音调,直至她有些站不住了,宋珩这才托起她将她整个人竖抱在怀里。
“娘子可想去床榻上歇歇?”宋珩将将垂下眼帘,凝视着她那双似横着秋波的桃花眼,笑问她道。
彼时的施晏微似一叶寻不到渡口停靠的偏舟, 只觉得脑子轻飘飘的, 听他这样问,当即便无力地点了点下巴。
宋珩在她耳畔道了个好字, 嗓音低沉。
一步,五步,十步
宋珩的身形离那张大床越发地近了。
施晏微环着他的脖颈看向那摇晃交缠的珠帘, 盼着他能快些将她放到锦被之上, 也好叫她缓上一缓。
却不料,下一瞬, 宋珩便无情地掐灭她的妄想, 转过身往外间折返, 垂首凑到她的耳畔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