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秦也看了顾谨川一眼,道:“虽然我们是挺想要孙子的,不过也不要太勉强小陶了……”
陶应然头都不敢抬起来,她觉得现在自己的脸应该和冰糖葫芦是一个色的。
顾谨川的嘴角却一直掉不下来,以至于略略发酸。
“下次不这样了。”他嗓音中的笑意根本掩盖不住,“辛苦然然了。”
陶应然头顶全是问号,她很想站起来摇一摇顾谨川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大海。
他怎么这样说话啊!
太惹人误会了吧!
不过奇怪的是,一向喜欢指桑骂槐的翁姝今天倒是很安静。
吃完早饭后,顾谨川准备带陶应然回家了。
两人和长辈告别,却独独不见翁姝。
正当陶应然准备拉开顾谨川车的副驾门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一声:“等等。”
回头看去,原来是翁姝拎着一个礼盒走了出来。
“我老公送你们一点进口的燕窝。”
陶应然瞥了她一眼,伸手接了过来,道:“谢谢。”
翁姝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翻了个白眼,道:“不用谢,多补点吧,也不知道你的肚子争不争气。”
“什么?”陶应然蹙眉。
翁姝哼了一声,仿佛看穿了一切,道:“都是千年的狐狸,别和我唱聊斋了。昨天你知道我怀孕了之后很着急吧?和大哥做都不带套了。”
陶应然目瞪口呆:“哈?”
翁姝不想继续和她演,直接说:“少装傻,你们床头那盒套都没拆不是吗?”
陶应然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是你放的?”
翁姝坦然承认:“对啊。”
陶应然顿了两秒,然后由衷地发出了一声轻笑,冒出的白气在阳光下迅速上腾蒸发。
“大姐,”她抿了抿唇,很实在地评价道,“我是不是狐狸我不知道,但您是真变态啊。”
说罢,她也不等翁姝回应,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砰的一声。
车门关上,隔绝了翁姝滔滔不绝的争论声。
“开车吧。”陶应然系上安全带,“是时候终止这场闹剧了。”
顾谨川单手抹了一下方向盘,笑道:“好。”
车行驶出去一段距离,陶应然突然意识到顾谨川在笑什么。
她若有所悟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盒玩意儿是你弟妹放那儿的了?”
顾谨川不置可否:“也不算多早,早上我看她鬼鬼祟祟在房间门口晃悠的时候才知道的。”
“那你不和我说!”陶应然鼓起腮帮子,“这变态的头衔我可不顶着了!”
顾谨川薄唇微扬,道:“我也没觉得你变态啊。”
“那就好。”陶应然小手往胸前一插,小声嘟囔道。
—
春节假期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初七,大部分归乡的人已经回到了京市,这时顾谨川也接到了亦策的电话。
“兄弟,晚上出来聚聚?”
顾谨川正在客厅里看书,接到电话后他的目光也没有离开书页。
“有什么事吗?”他问。
亦策很痛心:“咱俩已经到了没事不能见面的地步了吗!”
顾谨川道:“快说,不然我挂电话了。”
亦策啧了一声,道:“真不知道你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