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圆润的肩头裸露在空气中,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也顺势暴露。
顾谨川手上青紫色的血管突出,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然后他坚定无比地将滑落的被子拾起,直接蒙在了陶应然脑袋上。
“好闷。”陶应然小声抗议。
顾谨川目不斜视,正色严词:“会受凉。盖着。”
于是,裹得像个粽子似的陶应然被顾谨川抱到楼下,塞进了车后座,甚至还贴心地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
“坐稳了。”顾谨川道。
陶应然回答:“非常稳。”
这还不稳吗?她简直一动不能动。
然后下一秒,车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
确实需要稳一稳。
陶应然:“老公,不用开这么快,夜间行车,安全第一。”
—
陶应然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姚秘书已经拎着衣服等在急诊室门口了。
他看着顾谨川抱着一床大被子走过来,刚想问夫人在哪,就看到陶应然半湿不干的小脑袋从被子里冒了出来。
“天啊,顾总,这是……”
姚秘书看着陶应然白玉般修长的脖颈曲线,脑海中闪过了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但是顾谨川略带警告意味的眼神让他生生地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顾谨川没有多言,抱着人就往急诊室里疾步前行。
值班医生看这状况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立刻带着护士围过来,接过了陶应然。
陶应然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古代妃子侍寝的画面,自己就好像那被层层传递的佳人。
“怎么回事?”医生问道。
陶应然非常清醒,具体地描述道:“我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现在上半身都可以动,但是脚踝处非常痛,完全动不了。”
医生见伤者状态还算好,便将她放到床上,准备揭开被子。
姚秘书见状跟了过来,想把衣服递过去,谁知还没靠近,就被顾谨川拦在了面前。
只见顾谨川“刷”的一下,拉起了帘布,目光凌厉:“辛苦你了,把衣服给我就行,你先回家吧。”
姚秘书楞楞地把袋子递了过去,然后小声问:“夫人她没事吧?”
顾谨川瞥了他一眼:“有我在能有什么事。”
后来,医生给陶应然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发现并无大碍,只是左脚踝扭伤严重,需要打石膏固定。
“那要住院吗?”顾谨川问道。
“不需要,两周后来拆石膏就行,这段时间别下地别沾水。”
陶应然看着左脚上厚重的石膏,欲哭无泪:“不下地我怎么行动啊……”
“好的,”顾谨川打断了她的话,直接问医生,“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比如饮食方面?”
医生被顾谨川认真又焦灼的模样震了一下,道:“清淡饮食就行,最重要的还是不能剧烈运动。”
顾谨川点了点头。
陶应然却垂下了脑袋。
回家的路上,她缓缓开口:“顾总,你看要不然这样,你把我送我妈那儿去,这样就不用麻烦你了……”
顾谨川瞥了她一眼,脸上浮现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