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应然也赶紧跟着起身。
可是,她穿的高跟鞋太过磨脚,猛的一起身,脚后跟撕拉一下,好似被掀掉了一层皮。
她疼得冷汗直冒,但还是尽量保持着微笑。
陈叔和顾谨川寒暄了几句,便举起酒杯,道:“那么,我就祝顾总新婚快乐,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顾谨川客气回道:“哪里,谢谢陈叔。”
说着,他也举起了酒杯。
眼见大家都仰头饮酒,陶应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两手空空,她赶紧随手抓了个杯子,也装模作样地仰颈喝——
喝了个寂寞。
她拿着的是空酒杯!
这波操作属实有些惊人,纵横沙场多年的陈氏夫妇都掩饰不住自己的震惊了。
看着手里干净到可以反光的葡萄酒杯,陶应然尴尬地想立刻离开地球。
“啊,哈哈,那先这样,我们先告辞了。”
陈氏夫妇不敢当面挑“太子妃”的事儿,但也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只好先行告别。
顾谨川大约是也没见过这样敷衍的敬酒,幽幽地瞥了陶应然一眼。
陶应然不自觉地直了直脊背,准备接受他冷酷的批评。
谁知,顾谨川却只是低声说道:“你要是实在不想喝酒,倒点冷水舔一舔,装装样子行不行?”
陶应然完全没料到是这样的展开,她定格片刻,才愣愣地回道:“我、我姨妈了,喝不了冷的。”
顾谨川眉尾稍挑几分,然后直接拿过桌上的茶壶,拿茶杯倒了满满一杯热水,递给陶应然道:“那就喝热的。”
于是,陶应然就捧着那杯热水,回敬了一整场的酒。
当晚,宴会还没结束,就已经传出了这样的小道消息:太子爷宠老婆过头了,拿着冒蒸汽的白开水当白酒敬全场。
终于,这场尴尬的宴会接近了尾声。
“走了。”顾谨川对陶应然说。
陶应然立刻起身,想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可糟糕的是,由于敬酒的人一波又一波,她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脚后跟似乎已经被磨破了,光是站着就生疼,一步也挪动不了。
这时,陶应然突发奇想,她的礼裙是拖地的款式,正好盖住了脚背,而且现在也正值散场时刻,那她脱下高跟鞋走路,应该也不会被注意吧?
“老公。”陶应然轻声喊顾谨川。
顾谨川回眸。
陶应然指指自己的脚,问道:“我可以光着脚走出去吗?”
顾谨川轻蹙眉梢:“什么?”
陶应然小声道:“我脚好像被磨破了,有点走不动……”
她话没说完,就好像听到了一声轻叹。
接着,她忽然感到脚下一空,整个人凌空而起,吓得她短促地喊了一声。
慌忙之间,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顾谨川的脖子。
她看着顾谨川漆黑如墨的瞳眸,问道:“你干嘛?”
顾谨川扣住她的膝弯,薄唇微扬:“不是走不动?”
第二十天
看着顾谨川略带玩味的表情, 陶应然定格两秒,然后认真地问道:“老公,这是什么惩罚play吗?”
结合她今晚的表现和之前电话咆哮事件, 除了顾谨川想把自己抱起来再狠狠摔到地上, 陶应然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