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也得看你行不行啊。”唐棉头也不回,闭着眼睛道。
周萱又咬牙,努力冷静下来:“对啊,我就是想明白了,我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你们三个,所以打算跟你们做亲姐妹,想着用真心感化你们,到时候你们也就不忍心告发我了。”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那你睡觉怎么还戴着发簪。”唐棉会信才怪,她才不会心软,与其整夜防备,不如直接把人绑起来省事。
她才是真的想好好睡觉。
周萱嘴角抽了抽,又笑道:“我这不是忘了吗?唐棉姐姐你真的误会我了。”
“闭嘴,再说话就把你嘴也堵上。”唐棉毫不动摇,管你说破天去,她也不信这女魔头的话。
周萱气得一滞,双手挣了挣,又用牙去咬绳结。
唐棉不动如山,安心酝酿着睡意。
这绳结还是她做捕快时跟县牢里的老衙役学的,一般人根本解不开,而且还绑了那么多层,就是用嘴咬,也得咬一晚上,到时候她早醒了。
周萱不气馁,一点点咬着绳结,而唐棉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另一边,书房里。
唐槿缓了缓情绪,握住楚凌月的手:“娘子别怕,那个周萱没杀过人,眼下又在我们的地盘上,折腾不起来的。”
楚凌月点点头,心道她并没有怕,跟周萱睡一屋的又不是她。
扫了眼握在一起的手,她垂眸,没有作声。
唐槿心思微动,忍不住把人搂在怀里:“娘子,待此间事了,我们就一起去京城吧,你去国子监读书,我在国子监外开个小饭馆……”
每天一起出门,一起回家。
唐槿描述的日子太美好,让楚凌月脑海中有了画面。
她好像看到了很久以后的将来,两人白了头发,手牵着手一起走。
楚凌月无声勾了勾唇,若果真有那么一天,她想她应该是欢喜的。
“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丘凉来到书房外,见门半开着,轻敲了一下便走进来。
没想到房间里的两个人太过专注,根本没听到动静。
见到丘凉,楚凌月忙从唐槿怀中抽开,躬身行礼:“见过丘大人。”
丘凉笑笑:“凌月不必多礼,快坐。”这话,她说了不止一次。
但不管多少次,楚凌月都没有放下从前的规矩和礼仪。
她也知晓楚凌月是京城世家教养出来的大家闺秀,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拿出来。
怎么着也要给小老乡面子。
可惜唐槿此刻一点也没感受到她的好意,眼神里满是嫌弃道:“蜡烛还点着呢,你怎么就进来了。”
丘凉一怔:“什么意思?”
蜡烛点着,她怎么就不能进来了?
唐槿无可奈何地翻了个白眼:“你太亮了。”
还是现代人呢,老乡这脑回路也太慢了。
太亮了?丘凉回过味来,这是说她是个灯泡。
她哈哈一笑:“有意思,我回去就跟我家祭酒大人说说这个笑话。”
唐槿挑了挑眉,抓住楚凌月的手,拉着她坐下:“娘子,我现在就跟你说个笑话。”
跟谁不会秀恩爱似的。
丘凉笑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