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槿只觉太阳穴跳了跳,懂了,这位主是个说大话的,但也足够狠,在秘密被发现的第一时间就动了杀心,且付诸行动。
注意到周萱话里话外都不离逍遥王,她也明白了。
“你放心,只要你不乱来,我们绝不向你父王说什么。”
周萱抱着肩冷笑,显然是一点也不信这话。
她虽没杀过人,但也知道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的道理。
不过,真的要想办法杀掉这三个人吗?
周萱心里也拿不定主意,一来她没有把握,二来她也有些怕。
怕自己有朝一日真的杀了这三个人,那她还是个人吗?
唐槿轻叹一声:“不管你信不信,我们对你都没有恶意,但若你对我们存了恶意,周萱,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谁都伤不了,还会害了自己。”
周萱挑衅般地仰了仰头:“少说威胁我的话,大不了鱼死网破。”
若不能再做父王的女儿,她没有什么不能失去的。
唐槿见她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也沉下了脸:“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的处境,这里是楼上楼,不是王府,我们也不会惯着你。”
周萱咬了咬牙,没吭声。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处境,如履薄冰,随时都有被拆穿的可能,可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想安安分分做父王的女儿,她只想平平淡淡过这一生。
她不想被赶出王府,她不想无家可归,她更不想跟那个男人有任何关系。
难道这样也是错的吗?
见她不说话了,唐槿想起昨夜老乡说今日会请示皇帝,晚间应该会过来,便不想再多费口舌:“你先跟唐棉歇着吧,只要你不生害人之心,我可以保证我们三人都会把你的事烂在肚子里。”
周萱呵呵一笑,还是没说什么。
她不说,可唐棉却急了:“不是,她怎么跟我歇着?”
这位可是个杀人魔头,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呢。
这时,楚凌月开了口:“这里并没有多余的房间,让她先跟你住吧,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唐棉:“…”这要是平常,被楚凌月相信,她应该会挺开心的。
眼下嘛,就很心塞。
不过,想到唐槿和楚凌月都不会武艺,好像只有自己能应付这位女魔头,她垂头丧气地站起来。
“大小姐,走吧。”
看来以后睡觉都要竖着耳朵了,她这是什么命啊,躲来躲去还是没躲成。
周萱也不客气,跟着她就往外走,反正时日还长,总能找到解决方法的。
回到房间,唐棉示意她把东西都放进柜子里,又张罗着洗漱。
周萱全程不发一言,默默打量着一切,心不在焉地跟着做。
等到烛火灭下,她才刚躺下,冷不丁地就被人用力握住了手腕。
“你想做什么?”周萱大惊。
唐棉低低一笑:“做什么,当然是想安心睡觉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绳子缠住周萱的两只手腕,绑了几层死结。
周萱挣脱不得,恨恨道:“放开我,我要告诉父王,你…”
“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一点心思,赶紧睡觉。”唐棉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背过身去,躺下就睡。
周萱深呼吸几下,咬着牙笑了出来,声音柔和道:“唐棉姐姐,我就是想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