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要那些虚的。”景一吞咽口水,轻轻掐了下自己。
疼的,不是做梦。
“想永远陪在您身边,伺候您,从来不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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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打着哈气,伸着懒腰的小允子从房内走出来,正打算找个地方再偷个懒,借着模糊的光亮定睛一瞧,主子的房门口蹲着一团黑乎乎的人影。
吓的小允子鸡皮疙瘩立了起来,摸起扫帚挡在胸前就过去了,壮着胆子大吼一声,“谁在哪里!”
团成一团坐在台阶上的景一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小允子立马换了副姿态,狗腿至极的扔了扫把,“阿爷起那么早,怎么坐在这里啊?”
景一没理会他。
难道要说昨夜被江安卿几句话哄着去睡觉了,日更最新完结文,在企恶裙八留意齐齐散散零四半夜惊醒脑子清楚了才反应过来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想去找江安卿问个清楚,走到门口了才反应过来人没醒。
就一直蹲坐在这儿,傻乎乎的等着天亮。
小允子看出来景一不愿意被打扰,机灵的寻了借口离开了,“那儿子先去打扫啦。”
景一烦躁的挠了挠脑袋,又是郁闷又是期待。
枕边人还能是什么身份,必然是能跟凤主朝夕相处,能够亲密接触的……景一默默揉了揉烫红的耳朵。
但万一,万一凤主不承认怎么办,昨夜凤主也喝了酒,会不会是酒气上头说的糊涂话。
景一清楚的知道自己阉人的身份,再说难听点就是宫里的奴才,怎么会得到主子垂怜。
明明凤主好心的收留他,竟还妄图想要那么多。
一下澎湃的心思落入谷底,嘴角连笑意都扯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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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亮起烛灯,江安卿睡的浅,心里想着事情听见外头有动静就醒了。
光听小允子的语气就能猜到他是在跟谁说话,心里想笑的没出声,等着景一自个进来。
没一会,门被推开了,景一磨磨蹭蹭的端着盛热水的铜盆进来,余光一直往江安卿身上瞟,欲言又止。
淘洗干净的布巾,半跪着递上来,“您净面。”
“孤记得今日不当你的班。”江安卿没接,饶有意为的垂眸看着他。
景一抿了抿唇,豁出去似的,脖子一梗问,“您还记得醉酒后跟小的说过的话吗?”
“昨晚孤说了不少醉话,你说的是哪件事?”
肉眼可见景一眉眼拉拢下来,“您说的让小的做…枕边人。”说到头后微不可闻。
果然是醉酒的胡话,主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主子一时兴起,他难道跟着糊涂了吗?
地位悬殊那么大,能跟着凤主身边做事已是天恩,挑开来说了怕日后凤主心生厌恶……
小声的嘀咕,带着说不出的委屈,“看来您忘记说过喜欢小的的话了。”
下巴被挑起,染着豆蔻红的指甲轻轻划过景一的皮肤,江安卿收敛了笑意,“那是孤清醒的时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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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水盆出去的景一晕乎乎的厉害, 比喝醉了酒脚底下都飘,倒水时一个不注意靴尖溅湿了一块。
抬头瞧见不远处小允子拿着扫帚悄悄观察他,一被发现立马扭头装作没看见的模样, 故作无事的扫离景一视线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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