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考试, 郁怀白陪了他三天。他在里面考试,郁怀白就在外面车里等他。
考场门口被各位家长堵得水泄不通,交警正站在马路道口指挥。
随着一阵铃声, 今年的高考彻底落下帷幕。
宿洄提着文具袋坐在座位上, 他打算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再离开。
很快, 考场里已经没多少人了。
宿洄站起身往外走,外面阳光明媚。
“郁先生!”
郁怀白早就帮他打开了车门, 宿洄一路小跑着钻到车里, 钻进郁怀白怀里。
郁怀白拍拍他的后背:“都结束了。”
“嗯!”宿洄一身轻松, 他都想好暑假怎么玩了。
不过他不想出门,就在庄园里转转吧,反正庄园也很大。
“郁先生,我们中午吃什么?”
“吃……”
“咚咚咚。”两人正聊着, 一阵敲窗声打断他们。
郁怀白警惕地往窗外看看, 对方戴着鸭舌帽,看上去只是个初中生。
郁怀白把宿洄挡在自己身后, 两人缩在最里面, 郁怀白对管家说:“吴叔, 开窗户。”
车窗摇下的瞬间, 一个黑色的长条物体被那名初中生扔了进来,掉在座椅上。
是支录音笔。
对方扔完录音笔, 转身就跑。
郁怀白把那支录音笔捡起来,思索片刻, 道:“先回家。”-
下午两点, 清河庄园。
郁怀白打开录音笔。
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问:“我把宿洄捅死, 你再给我三十万,说话算数吗?”
“当然。”一个女声回道。
这个声音郁怀白很熟悉, 是傅文菁。
而另一个男声他也听过,是陶安年。
陶安年道:“我相信你,你之前答应给我的转账也都到账了。三十万,国外账户打的,是你让人打的钱吧?”
录音放到这里,两人都屏住呼吸。
几秒后,傅文菁回道:“是我。”
郁怀白长舒一口气。
板上钉钉的证据,可以报案了。
“你留在这里,哪都不要去,我亲自去一趟警察局。吴叔,赶紧安排保镖把陶安年一家都保护起来,防止傅文菁报复。”
郁怀白套上西装,突然回身,抱住宿洄:“等我回来。”
宿洄重重点头,他相信郁怀白。
至于陶安年为什么帮他们,可能是被他捐赠的三百多万感化了吧,而且他还放弃了起诉。
郁怀白转身走人,宿洄转头找管家帮忙:“吴叔,你帮我查一下,陶安年他妈的病是不是已经好多了。”
“是已经好多了,大夫说继续治疗,存活率能达百分之七十。”老管家早就查清楚了。
不过陶安年突然反水,他还真是一点都没猜到。
原来善良,真的可以让别人改邪归正。不过前提是,这人本心并不坏。
宿洄趴在桌上,等郁怀白回来。
晚上八点,他终于接到郁怀白电话。
郁怀白声音略显疲惫:“洄洄,过来接我,好吗?”
宿洄拿起手机,叫上管家,往郁怀白所说的派出所走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天上下起蒙蒙细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