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文弱书生,她能一拳一个,到时候被打哭可别后悔。
江颜连忙从台阶上跳下来,恨不得离他八丈远。
“你会觉得我不开心,不是因为你跟孙兰婷接触,而是你打扰我了!严云扬,你好像很喜欢拦住别人的去路诶!”
没听过好狗不挡道嘛。
江颜刻意竖起的防备疏离,接连刺痛了严云扬的神经,他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压低的声音也带着一股偏执的自以为是。
“江颜,你为什么非要这么不自爱!你一天不跟男人暧昧不清,你是不是浑身不舒坦!那个男人你惹不起,他也不会做你的入幕之宾!你要是想,我我可以给你啊!”
艹,这丫有病吧!
江颜瞪大了双眼,恨不得抡起手上的东西砸死他。
给她什么?给她大宝剑?做什么美梦呢!
我看你是睡在炕上想媳妇,活在梦里想屁吃吧!
“严云扬,有病得去治,拖久了脑子傻了就算了,小心晚上起夜摔断腿!”
江颜要忍不住了,再听他发癔症,她怕她真忍不住手痒,直接大庭广众给他腿打断!
望着江颜拎着东西气呼呼地背影,严云扬眼眶红的都要滴出血了,总觉得他俩不应该总是这种不欢而散的局面。他几次三番鼓起勇气走向她,她怎么就不理解他的苦衷!他他甚至都不介意她玩的那么花了!她为什么非要独独拒绝他!
片刻后,严云扬的情绪就调整过来了,果然,对于江颜来说,他始终是特别的。
江颜:???
幸好江颜并不知道严云扬的想法,不然她一定不顾不切地冲回去,把他腿打断。
晦气!真晦气!
【你这选的什么男主啊!我能打死他嘛?】
坐上了中午回溪平镇的班车,江颜还气得腮帮子直鼓。
745:【这打死应该不行吧,毕竟这是法治社会】
江颜杏眼一眯:【所以你的意思是,男主也可以随便打了?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原本还想着给你留几分面子对他耐心点,毕竟咱们现在相处的还算愉快。】
既然如此,回村就给他套麻袋!
她还以为拿了高级身份,会有什么特殊待遇呢。
745:【!!!我没有!不是我!别瞎说!】
*
到了溪平镇,江颜没在农机站门口瞧见李珍二人,估摸着她们还没忙好,便提着东西去了趟邮局,趁空把钱三送的丝巾寄去家里。
“不写封信吗?”
邮局的小干事看她就寄一条丝巾,还送去那么远的首都,感觉有点不划算啊,好心提醒江颜再加一封信。
寄包裹跟寄信的单价不一样,即便丝巾很轻,也是付包裹的起寄价,一般人寄包裹的时候都会随行一两封信。
那就写一封吧,算算时间原主也有一个多月没有寄信回去了,江父江母倒是隔三差五地会写信过来,江颜问小干事要了一张信纸,伏在窄桌上开始写信,憋了半天才憋出两行字:
[丝巾送给妈妈。
我在乡下吃好睡好身体好,勿念。
江颜。]
她怕话少显得信纸太空,每个字都写得很大,两句话就铺满了整张信纸,递给她信纸的干事员就站在柜台里,两人隔着半米宽的台面,想不看见她的大字都难,一个没憋住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