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路走不通,必须迅速开出另一条。
既然阙嘉航与顾展见过,八成是不会再放手。
就抢吧。
宋荣杰收购顾氏股票已经开始一阵子,提前明牌也是可以。
“明天开盘后,顾氏的股票可能会有异动。姐,我需要你的支持。”
“怎么突然想插手集团的事?”
“说了,我要娶顾展,不开玩笑。”
“也不看人家愿意不?”阙妤撇嘴。
弟弟与之前完全不同,时而熟悉,时而陌生。
他向来随心所欲,不插手家族生意。
理由是,人总要死,阙家的财力,够全家族无忧无虑活到两百岁,与其天天费心与人斗,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活几年,多享受。
而现在,他不仅插手集团的事务,而且应该已经布好局,准备拉顾氏一把。
一切只为把顾展追到手。
“他可以给你生继承人吗?”阙妤不解。
“阙妤,你比我大近十岁,生孩子你应该先做表率。”
“要我帮你,就先管好你的嘴。”阙妤恶狠狠地回答。
阙东朝低笑着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合上眼,置若罔闻。
亢奋与疲惫拖着他往梦里走。
现在的顾展,简单活泼,企业重组破产的概念还理不清;做事经常用些小伎俩,但无伤大雅。
但前世的顾展,完全是另一个级别的人。
阙妤都一筹莫展找不到假死混混,顾展不知用什么手段,硬是把人从海外引渡回国。
那时的顾展,是阙嘉航手中的刀,最锋利冷漠,最肆无忌惮的那把。
,
麦当劳家宴上,所有人在阙林炎的暴躁怒骂中,静静地啃麦当劳。
顾展貌似乖顺,但接过阙东朝递来的避风塘龙虾时,却毫不犹豫。
他甚至没有对阙东朝说声谢谢,只是低头吃得津津有味。
本在对管家开炮的阙林炎见状,枪口直接转向顾展冷嘲热讽地扫射。
餐厅的空气停滞,只剩龙虾的焦香与阙林炎的训斥。
家族里除了阙东朝,几乎没有人会正面与阙林炎起对峙。
意外的是,阙嘉航竟帮顾展剥起虾。
他笑着打断父亲嘲讽,替顾展说话,小孩子长身体,想吃就吃吧,别怪他。
这很少见,为顾展不愿吃麦当劳与父亲唱反调。
阙嘉航确实是动了真心。
等到下午高管议事会时,顾展脸色苍白地站在阙嘉航身边,没有坐下。
送文件,记录,调用数据,样样不落。
会间休息时,阙东朝经过走廊拐角,遇到保姆们嚼舌根。
说那姓顾的孩子,中午在大阙总的房间被折磨惨了,哑着嗓子叫到破声,关着门都听得一清二楚,下午的会,连椅子都坐不下身。
“坐不下身还要被逼着来工作?怪可怜。”另一位阿姨摇着头。
“没什么好可怜,你是不知道,他协助大阙总做事时,有多狠。”
“真的假的?”
“嗯,上一个不顺他意的人,被打得脾脏破裂还在医院躺着呢。”
“这么狠?中午床叫成那样,看样子不冤。”
“怎么会冤,估计就好那口。”
“那孩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午饭时他接小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