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妤!”
阙妤睡眼惺忪,打开房门。
“找死吗?”
“你们昨晚在派出所?”
“什么时候上得岸?”
“阙嘉航对顾展都说了什么?”
“要不连号的现金去酒吧干嘛?”
姐弟两人一堆问题,却没在同频道上。
四眼怒目相对后,阙东朝横躺在起居室沙发上,跷起腿。
“什么不连号钞票?我就叫嘉琛带现金来酒吧。”
“你要现金做什么?”
“当聘礼。”
阙妤刚把毛毯裹上肩,就想摘下来抽阙东朝。
“你脑子进水了?”
“对,从货轮掉到海里,被顾展救上来。”
阙妤眉间拧起一道细纹。
船公司并没有汇报阙东朝落海的事。
掉的还是自家老板,竟瞒报事故,一声不吭。
欠整顿。
然后被顾展救?那个银发小孩?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别插手。”阙东朝高抬着手臂,在手机里飞快地与人交谈。
阙妤听完,面上一贯波澜不惊,眼神却是精彩纷呈。
“你们三兄弟是都带GAY基因吗?爸一把年纪还在换女伴,也不像喜欢男的啊。”
“阙嘉航对顾展说什么了?”阙东朝骨碌坐直起身,瞪阙妤。
“顾展和嘉琛那傻小子在谈恋爱,昨天在警局两人都全招了,阙嘉航算个屁。”
“你再重复遍?”
“我看过监控,小子亲完顾展挨打后,手又伸到人家衣服里,抱得紧。”
“操。”阙东朝用俄语咒骂了句,又躺下。
阙嘉琛脱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按顾展的性子,绝对要挨打,还打得不轻。
“又挨打了吧?”
“嗯,眼睛吃了一拳,挺重。”
“该。”阙东朝继续盯着手机没挪眼,又问:“阙嘉航呢?”
“他就一副要把顾家连同小孩吞剥干净的态度,和蔼亲切得很。”
阙妤走到沙发前,拍拍弟弟的左右脸颊,又捏了把他的胸。
是新鲜的□□,如假包换。
但阙东朝身上原本那股放荡不羁的肆意劲,似乎荡然无存;躺沙发上乍看松弛,眼底却藏着要吞噬一切的压迫感。
这不是她熟悉的弟弟。
“富婆,摸了要付钱。”阙东朝放下手机,按住阙妤的手:“五十,一下。”
左边掐一下,右边再揉揉。
“一百五,给钱。”
“在破酒吧学坏了啊,一百五都要收。”
阙妤跟着笑起来,大概是自己多心。
“酒吧赚钱不容易,五十块都要赚好久。斗殴假死人的事,没有新进展?”
“除了抢救用药记录有问题,找不到其他瑕疵。顶多算个医疗事故,除了找到活着的人,否则说明不了什么。”
“人呢?”
“目前查到假死混混全家都不在国内。”
“接着查吧,人还活着。”
阙妤在沙发上盘起腿,见陌生的狠劲再度浮现在弟弟眼底,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
“你哪来的消息这么肯定?”
“自有渠道。”
重生一个月,阙嘉航设局陷害自己的事,查到个开头,便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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