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还好吗?”
娄絮弯下腰,试探着戳了戳池风的肩膀。
池风没有动静。她一时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担心
娄絮在藤椅边蹲下,拉过他白皙修长的手,内含神识的细小藤蔓自手腕而出,把他的胳膊死死缠绕起来。神识随着藤蔓的生长而渗入他的肌肤。
神识突破神游之后,娄絮可以通过神识来内视对方的身体状况了。
池风体内的生机极少,经脉残破。外表看不出来,但若没有外源的生机,他几乎必死无疑。
怎么会这样?
娄絮的手因为紧张和害怕,有些发麻。
收回藤蔓,她一手捏住了池风的下巴,一手以食指摁在他的唇上,细小藤蔓往他嘴里送,经沿食道往胃里走。
她在一点一点地输送生机。
藤蔓很细,输送生机的效率很低。娄絮蹲了一会,感觉有点累,干脆坐在池风身侧,贴在他的肩膀边上,正对着他的脸。
反正他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
他的唇有点薄,摸起来很软,没有什么血色。
娄絮指尖皮肤发痒。十指连心,她的心也痒,一时间没抵住诱惑,轻轻揉了揉。
然而池风的睫毛微微一颤,眼皮掀起,蓝色的眼眸迷茫且疑惑地看了过来。
“唔……”
不等娄絮反应,他竟然咳了起来。娄絮往下一看,猜测是藤蔓有些卡喉咙了,于是赶紧把藤蔓收了回去。
摁着他嘴唇的那根食指正要收回,就被一只手拢住了。
那只手冰冰凉凉,柔柔弱弱,没什么力气,绵绵软软,但却固执得很。
酥酥麻麻的感觉自手部传来,娄絮耳朵发烫,手臂发抖。
第二次,知错犯错,且被当场抓住了?
这又怎么解释?
两人静默了两秒,娄絮脸皮薄,先招架不住了,心虚且小声道:“我刚才在给你输送生机……你感觉好一点了吗?”
她鼓起勇气低头看去,恰好与池风四目相对。
海一样的眼睛泛起了晨雾,朦胧一片。
她眼神躲闪,心乱作一团。
“那个,我……”
娄絮试图把食指从池风的手里抽出。池风的手一松,她的食指就缩回了回去。她五指握拳,中指和大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食指。
她赶紧起身,想跟池风拉开一点距离。
她此刻还记着扼杀自己萌动春心的初衷。
然而池风有些恼,还有点微不可察的委屈。
好几日了,小徒弟避他如避蛇蝎。他哄了好久,好不容易哄她卸下对自己的防备,哄她跟自己一起吃饭,可是她突然就对自己不理不睬的,连解释也没有。
他不像花言那么洞察人心,他就
算有同心契,也想不清楚絮絮到底在想什么。
他眸光微闪,蓦地起身拉住娄絮的手臂,用力往自己怀里拉去。娄絮本没有防备,于是就这么直直地栽了过去。
好歹另一只手空着,她连忙撑在藤椅之上,才堪堪没有撞到他。
只是与他鼻尖对着鼻尖,视野之内出现了一对模糊的眼睛。她甚至感受到长睫扫过自己的眼皮,痒得很。
她把身子支撑得更高些,稍微离他远点。她不敢和他对视,视线落在池风微抿的唇上。
娄絮有些忐忑:“师尊,你,不太高兴?”
池风听了,目光挪到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