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羊肉、烤鹅、冰雪冷圆子……江芙说出菜名,店里的跑堂一一记下,报去后厨做菜。
二楼搭有戏台,此时正有几名歌伎表演歌舞。
窗下有彩车经过,沿着含光门大街巡游,听起来很是热闹。彩车高大,装饰成蓬莱仙山的模样,上面有小孩扮作仙童,正是为当今圣上庆祝生辰的彩车游行。
“送你的木簪,拿来束发吧。”江芙把簪子往桌上一放。
“夫人好生淡漠。”贺兰玥悠悠道。
“郎君别生气,往后有钱了都给你花。”江芙索性站起来,亲手为他簪入发中。
她坐下后望着窗外远走的彩车,发着呆。千秋万岁,贺兰玥这是二十四岁的生辰,还很年轻呐……
待到饭菜上齐,浓郁的鲜香扑鼻,她的注意力回到桌上。
前桌与他们之间有轻纱隔开,人影模糊,却能依稀听见他们说的话。
“孟兄快看,那好像是波斯来的使臣和马车!”
“贤弟看错了,这是南烷的车马。你再仔细瞧瞧,车壁上印着麒麟,分明是南烷国的图腾,来给咱们陛下贺寿的。”
……
四轮玉辂车行过,一只修长的手撩开帘子。
这人面容清朗,薄唇含笑,恍若春风化雨,端的一副谦谦君子模样。他凤眼微扬,望向会贤楼的某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