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得到夫君的认可,夫君的褒奖,一次又一次地责骂他,鞭笞他,直到幼小的孩儿眸中闪着的光,彻底熄灭。”

“他会哭会笑了,像个正常人了,却再也不是他自己了。”

宁萱儿的心脏从方才起便仿若被针钻了一般刺痛。

她以为谢枕鹤是天之骄子,当是从小到大被家里人千依百顺呵护着长大的。

却没曾想,他风光霁月,惹人艳羡的外表下,藏着这些过往。

罗烟霞握着念珠的力道大了些,提起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罢了,自顾自地便和你说了这么多,竟忘了今日还有要事要告知于你。”

罗烟霞看向宁萱儿,强颜欢笑道:“许是年纪大了,便喜爱追忆往昔。”

宁萱儿摇摇头,真挚道:“不是这样的,母亲。我很高兴您愿意和我说这些,往

后我也会常来陪您的。”

罗烟霞低头莞尔,轻笑几声:“萱儿倒是嘴甜,难怪鹤儿这般疼惜你,我这个母亲看在眼里,也是真心替你们高兴。”

宁萱儿抿唇,羞赧一笑。

罗烟霞取下腕上的玉镯,摊开宁萱儿的手,将其放在了她的掌心。

宁萱儿一愣,有些无措地看向罗烟霞。

罗烟霞冲她一笑,哪怕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也掩盖不住她曾经绝色的容颜。

宁萱儿这时才意识到,罗烟霞和谢枕鹤生得这般相象。

罗烟霞几许衰老,却仍旧熠熠生辉的桃花眼弯起:“萱儿,你比我幸运,和我年轻时有相似的境遇,却遇到了一个真心待你的人。”

“这玉镯,是老太太在我诞下鹤儿后交给我的,是执掌整个谢府中馈的权力象征。”

“有了它,你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谢府的女主人了。”

宁萱儿忽然觉得手上如有千斤重,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玉镯。

罗烟霞恢复了平日里从容不迫的主母形象,雍容笑道:“往后治家若有什么疑问和困惑,尽管来找我便是。”

*

回到来鹤院时,天色已经渐晚,到了和谢枕鹤约定要一起念书的时辰。

绣花鞋踏进院子没几步,宁萱儿便看见了站在玉兰树下的翡色身影。

谢枕鹤见到她,神情透出几分喜色,等到宁萱儿走到自己身前后,便俯身将她拥进自己怀里。

宁萱儿脸色一红,但小手还是诚实地环住了谢枕鹤的腰。

不得不说,真夫妻就是好,想抱就抱,不用再像以前一样遮遮掩掩,东躲西藏。

两人就这样静静在树下抱了好一会,谢枕鹤才松开她,软声道:“我好想你。”

宁萱儿心跳得更快,眼皮眨巴眨巴:“不是出门前才见过吗?”

谢枕鹤与她额头相抵,嗓音含混又黏腻,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嗯,但就是想,一时没见也想,一刻没见也想。”

宁萱儿脸颊烫得可以烧菜了,嘴角却甜甜地勾起,几乎要扬到后脑勺。

可两人还没黏糊糊贴多久,谢枕鹤便无情地煞风景了:“萱儿,该习书了。”

“……”

宁萱儿猛地从谢枕鹤怀里挣出,脸皱成一团。

谢枕鹤心知肚明他的小妻子还是不情愿的,于是抬起一根手指,淡声道:“杏仁酥已经放在书斋里了,萱儿想先吃,还是先学?”

没想到还有先甜后苦的选择余地,宁萱儿瞬间站直了,大声道:“先吃!”

*

宁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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