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她并不在意,问:“你是说那个凶手能在宫中侍卫和官驿官兵的防守之下闯进官驿伤到晏卿,但却只逃出了半条街就被抓到了是吗?”

那站在最前方的官员额头直冒冷汗,讷讷道:“按照那日冲进官驿救驾的侍卫来报,是这样的。”

是个屁。

如果那人真的武功高强,能做到冲进来划了晏停一刀立刻逃跑,就不应该在半条街外就被抓住,如果那人武功不高,就不可能这么顺利地潜入官驿,这两者根本就是矛盾的。

谢定夷背手站在那窗前,问:“凶器呢?”

官员弓身回头看了一眼,示意下属将东西呈上来,送到了谢定夷面前。

那凶器未曾清理,覆着一层已经发黑的血迹,确实像是那日来禀的侍卫所说,是一柄钝得不能再钝的刀子。

这么钝的刀,想要毁掉晏停的容貌,到底要用多大的力气,如果一击未中,难道晏停不会呼救吗?

这件事简直处处都是蹊跷,但就是因为蹊跷太多,反而显得无从下手。

原本她以为是武凤弦,毕竟宫中知道她和沈淙关系的只有他一个人,可如今看来,武凤弦似乎不至于这么蠢。

难道是江容墨?这伎俩的浅显水平像是他能干出来的,可他争宠向来雷声大雨点小,平日里看见晏停最多也就只敢翻个白眼,就算他曾经撞见过沈淙两次,但他派出去查探的人都被自己拦住了,不应该知道沈淙的身份。

袁故知那身体就更不可能了,侍寝了几次她都怕他眼睛一翻厥过去,进宫不像是侍奉她,倒像是让她给他养身子的。

还有谁?先前是不是还有一个进宫的,似乎姓周来着,但那人都没见过她几次,也不像是对沈淙有这么大气性的人。

如若不是后宫这些人……就只可能是她不知道的另一方势力了。

第33章

大致看了眼晏停房间内的境况,谢定夷迈出了房门,但跟在她身侧的宁荷并未同她一起离开,而是上前一步站

到了那些官员面前,含笑道:“此案事关选卿殿下,陛下会亲自处理,各位大人去忙吧。”

那几人应是,又听宁荷问:“此事除了几位大人和当时追凶的侍卫,还有其他人知晓吗?”

几人不知道谢定夷是赏是罚,全都犹豫着没敢应声。

宁荷也没说话,僵持了好几息,站在正中的一个女子主动开口道:“此事唯有我等和两个追凶的侍卫知晓,但当时审讯刺客的时候,那人在牢中大喊沈氏名姓,应该还有一些值夜的狱卒听见了。”

宁荷笑了笑,说:“那就劳烦彭大人将侍卫和狱卒的名单列出交予我了,陛下说了,各位尽职尽责,理应有赏。”

那位被称作彭大人的女子立刻低头谢恩,主动道:“多谢陛下赏赐,不过此事事关重大,陛下既要亲自处理,臣等也绝不会多谈。”

宁荷眼里露出一丝赞许,眼神扫过她身后几人,道:“各位大人心中有数便好。”

等她彻底迈出门,屋中的官员才直起身子松了口气,站在彭远枫左后方的男子开口小声道:“这位宁大人不愧是随陛下征战过四方的武将,一眼扫过来我差点没站住。”

同僚接话道:“毕竟是战场上刀光血影搏杀出来的。”

几人心有戚戚地说了几句,正打算结伴往外走,门外另有一侍卫走了进来,他们赶忙站定,见对方从袖中拿了一叠银票,简单粗暴地一人分了一张,余下的全都交给了彭远枫,道:“这是陛下给的赏银,辛苦彭大人下发了。”

彭远枫低头称是,打眼一看,那一张银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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