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建林笑呵呵道:“吃这个很补身体的。我们村的女人t坐月子都吃个。”

姜崖:“这个真不错。以后要是游客来参观,肯定有不会喝酒的人,但也可以吃一个辛家酒糟煮蛋,算是换种方式尝一尝辛家好酒了。”

“主要咱们这酒糟可不是现在一些酒厂搞出来的那种一次性酒糟,咱们这是多年老酒糟,味道更浓,更醇。”

几人边吃着酒糟鸡蛋,边往外走。

绕过厂房,来到前院池塘旁。这时迎面走来两个人。

其中一人正是辛老爷子,旁边站着一位面色不虞的年轻男人。看长相与辛老爷子有几分像,应是他那位在县城定居的儿子。

全建林笑起来,打招呼道:“老掌柜来了啊。哎呀,稀客啊,少东家也来了。”

被全建林戏称为少东家的叫辛建树。他与全建林年龄相仿,四十来岁,看出来他非常不喜欢少东家这个称呼,当即黑着脸说:“老全,给你说了多少遍,不要这么叫我。我跟这破酒厂没有任何关系。”

辛老爷子的脸瞬间火了,他呵斥道:“你要是没事干,回你的县城,过你的小日子去!”

“什么叫我的小日子。你在这破地方能活出什么花来?”辛建树硬着脖子反问。

“你管我过什么日子,反正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辛老爷子学着儿子的话反送给他。

眼瞅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火苗星子都窜起来,旁边人急忙拉架。

“建树,你少说两句,老爷子身体要紧。”

“老爷子,咱们不跟小辈置气。他也是为你好,想接你去县城享清福呢。”

“辛老爷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市电视台的副台长和制片主任。”姜崖赶紧介绍着转移话题。

辛老爷子昨天都接到姜崖通知说今天有贵客参观,虽然他现在还没打定主意,姜崖也是好心,这一点他非常明白,所以一大早就穿上拿得出手的衣服,把头发整治地利利索索来见人。

谁知道家里这个兔崽子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乡政府想盘活老酒厂,天不亮就从县城跑回来把他堵在家里吵闹了半天。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辛老爷子尴尬地笑了笑,请一行人去客厅坐坐。

辛建树见来者竟是市电视台副台长,而他在县城发家就是靠图文印刷,若是能搭上这条线,以后他完全可以把店开去市里,然后再攒点钱,在市里买房,若是生意不错,再扩几个门面,若是运气更好,还能去省城开店买房赚钱……反正说死就是不能再回竹坑乡这个破地方。

只不过一瞬,辛建树已经在脑海里描绘了一副美滋滋乐颠颠的发财致富蓝图,见一行人往客厅去,他也像变了个人似的,赶紧喊着全建林去厨房烧水,给贵客上茶。

“哎呀,把我前段时间送我爸的信阳毛尖给贵客们泡上。”

全建林愣了愣,不过随即明白过来。他从小认识辛建树,这小子心眼活,脑子聪明,去县城给人打工学印刷,没几年就自己开了门面,不久后就买了房,轻易不回来。

啥信阳毛尖? !他记得这还是辛老爷子之前的老主顾送的。咋就突然成了这小子送的?

当着客人自然不能反驳,他笑呵呵地说好,去厨房给人大大泡了一大杯。

西河县人喝茶,只爱喝两百公里外的信阳毛尖。不像潮汕人喝功夫茶,小壶泡,小杯喝,这里人招待贵客,都会拿那种倒啤酒的大杯子,半杯茶叶半杯水,浓浓地那么一闷,说得不好听还真像牛饮,可也最爽快。

不一会,几大杯信阳毛尖送到一行人面前。

副台长不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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