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修竹把草药放在石块上,让它慢慢熏着,从自己的东西里找出了一根针。
他举着针对梁月泽说:“水泡,要不要挑?”
没做过农活的人,第一次做太重的农活,手心会摩擦生泡,梁月泽的手心确实长了几颗水泡,一碰就生疼,晚上吃粥时都小心避开了手心。
这下轮到梁月泽愣住了。
最后,梁月泽看着许修竹小心地替他挑开水泡,又从田埂里找了一种植物的叶子,用石头砸成泥敷到手心。
清凉的草汁带走了手心的灼热和疼痛,也带走了梁月泽刚才说的话,有关工分的事情,两人都没再聊起过。
事后梁月泽回想,大概是许修竹低头替他挑水泡时,那一刻太认真了。
剪掉头发露出了他精致的脸庞,在月光下竟有一丝脆弱。
梁月泽承认,在那一刻他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