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严重,迫于无奈才不得不用马钱子。但,管事你后来也说,夫人是被误诊,过敏之状误当成了疫病,更何况夫人的身子也逐渐爽利起来,按理说早该停了这味药。”

“而嘉楠不然,反而加大剂量,仿佛刻意在加速独孤夫人的死期。”

管事也算听明白了,这嘉楠有重大的嫌疑,立马派府中下人去捉拿嘉楠。

可过了一盏香的时间后,唯有独孤府的小厮灰头土脸地赶回来,扑通一声跪在管事的脚下:“嘉楠医师已经上吊自缢,死了三日了。”

第62章

小厮跪在地上,向管事递来一封在嘉楠屋中搜索到的手书,颤颤回忆着纸上的内容——

“嘉楠医师说他早对夫人怀恨在心,遂趁着夫人诊断为疫症的时候动手,哪想夫人竟然只是简单的过敏之症。可那时已经回不了头了,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加大马钱子的剂量。”

“手书为证,还请管事裁定。”

“等等,嘉楠信上可有说,他为何要杀独孤夫人?”姜时愿忽然问道。

小厮泣道:“嘉楠在信上悔罪,说夫人曾不小心撞见他和儿媳爬灰之事。想来杀害夫人,是为了灭口。”

姜时愿抿唇不语。

显然前后逻辑驴唇不对马嘴,这个动机就像是硬凑一般,经不起推敲。

既然嘉楠要有意隐藏此等不耻之事,为何又忽然要在信中自爆?

可偏管事信了,看了眼手书,愤愤不平:“这个该死的嘉楠医师竟敢暗害夫人,此事我得赶紧去回禀老爷,诸位请在静居稍等片刻。”

姜时愿微微蹙眉,低头沉思。

这前后叠来在独孤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过于巧合,又过于割裂,就仿佛有两位下棋人在同时对弈,用无形的手在操控着独孤夫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紧接着,管事和侍女匆匆退了出去。

等无关人员散尽之后,姜时愿来到顾辞面前,厉声道:“不知顾处可否同我去堂外一叙?”

顾辞幽幽转着茶盖子,呷了一口茶汤,抬起极为妖艳的眼睛,觑了一眼沈浔:“有必要特意避开沈司使吗?”

“是我有事一定要向顾处问清楚,请。”姜时愿毫不客气地侧身恭请。

顾辞笑了笑。

二人途经洞庭,绕至一片静谧的竹林,姜时愿忽然止了脚步,转身看着一脸笑意的顾辞:“是你做的吧,顾处。”

顾辞修长的指尖拾下一片青叶,漫不经心地沿着脉络撕开:“我不懂姜司使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是你威胁的嘉楠,命他暗害独孤夫人。”

姜时愿冷然。

顾辞扶额:“姜司使想象力可真丰富,可有凭证?”

“没有,但我很肯定就是你。”

姜时愿道:“我很清楚如果是顾处行事,绝对不会给人留下把柄,所以追查取证于我无益,因为无论怎么查,最终嫌疑也只会停留在是嘉楠身上。”

顾辞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姜时愿乘胜追击:“顾处这一步未免是不是走的也太急了,她可是独孤遐的夫人,你都敢取她的性命。”

“究竟是为什么,逼得你不得不这么做?”

面对姜时愿的质问,顾辞依就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笑意淡淡:“因为,我们拖不起了。”

因为。

他要与沈浔抢时间。

顾辞原以为沈浔是想除掉独孤夫人,以保住自己的秘密,后来他才发现,沈浔好像并不打算如此。

而他又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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