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也知道沈某此人一无是处。”沈浔贴近慕朝,指尖轻点自己的太阳穴,道:“唯有这里,还算过人。”

“我想殿下也清楚,沈某既然能说出口,也一定能做到,沈某是这世上唯一个能助殿下重回尊位之人。”

慕朝此刻仿佛化作了石雕站在沈浔的眼前,一动不动,茫然又恐惧。

慕朝并没有回应,而沈浔却仿佛胜券在握一般,继续提出着条件,“阿愿手中有一幅魉的画,我要你照着魉的样子,做一副人皮。”

“你要他的人皮干什么?”慕朝警惕地问道。

沈浔慢慢抬眸,凝着慕朝,眼神晦暗难辨。

一指搁在唇前,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这一桩交易又成了两人之间的秘密,埋藏在这个雪夜。

翌日。

一辆马车停在客栈面前,一位自称是独孤府的管事亲自登门请宾客荣登府邸。

他口中的宾客自然指的是顾辞、姜时愿还有沈浔。

管事领着三人往独孤府里走。

飞檐青瓦下四处悬挂着白布,路过的仆人步履匆匆,但皆难掩哀色,姜时愿心里起疑,问道:“独孤夫人的身子现在如何了?”

管事领三位来到净白居,原来八方放置着汉白玉桌椅的静堂如今赫然放置着一口棺材。听着姜姑娘这么问道,管事抹了一把泪:“这棺材是独孤大人特意备在这里的。”

“医师们说,独孤夫人怕是撑不过两日了。”管事叹道。

姜时愿忙说道:“之前不是还派人传话说,是医师误诊,夫人并没有染上疫病,只是过敏之症吗?”

管事连连叹气:“造化弄人啊是啊听到夫人并不是疫病的时候,大伙儿都松了一口气。”

“夫人的身子也确实在一天天好转,眼看着再过个数十日就要痊愈了,没想到昨夜病情忽然直转急下。医官再诊脉,发现夫人身子已经近乎亏空,就算喂人参、雪莲也无济于事了。”

闻言,沈浔一眼觑向顾辞,顾辞不以为然笑了笑。

姜时愿听得蹙起柳眉,怎么会有连续两件这么巧合的事情接连发生在独孤夫人身上发生?

“独孤夫人的身子原本如何?”

“也是个虚骨头,但不至于像如今这样卧榻不起、气虚无力。”

“管事,能不能把夫人常喝的药渣给我过一眼?”

管事命侍女将药渣拿给姜姑娘,姜时愿捧着药渣,一味味放在鼻下细嗅,忽然停了手中的动作,又愈发凑近地嗅了嗅。

这个味道绝不会错,微涩苦,回味后又发甘。

“独孤夫人一直在用这个方子吗?”姜时愿发问。

侍女点点头:“是的,姜姑娘。这个方子是嘉楠医师开的,他最了解夫人的病情。”

管事道:“姜姑娘莫不是怀疑嘉楠医师?不可能,嘉楠医师多年为夫人诊治,从无出过差错,要是想害夫人估计早就动手,何必还要拖到现在?”

“不是怀疑,是肯定。”姜时愿抬头看向管事,捡起药渣中一味焦黑不成形的圆果,“这叫马钱子,性寒,味苦,有通络散结之效。”

“听着不是挺好的吗?”管事回道。

姜时愿摇摇头:“马钱子即为灵药,又可为毒,在于剂量多少。比如说,著名的牵机散就是以它为原料。”

管事愕然,侍女都吓得洒落了手中的药渣,不敢再碰。

姜时愿继续说道:“马钱子的药效极难把握,若非寻常,绝不该轻易用上这剂猛药。”

“我姑且认为,起初嘉楠认为夫人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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