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利克得到解释后,便也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下一秒,舒利克追问:“哪一件?”
他甚至会在舒栎提起的时候,主动规避「解剖」这个词。
舒利克却越发迷惑。
对他们来说,尸体的消失,不过是日常中的麻烦。而对案件调查,却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就算她没有和那些受害者接触过,她肯定也可以行使权力,去深入调查这些女孩的情况。并不像是他们两个名不正言不顺,调查起来总是有困难的。
伊冯的思绪还在盘算着身份、命案和复仇的关联性,内心正绷得紧紧的。
难道是时间吗?
最后一句毕竟触及大都会的禁忌。
伊冯说道:“普通人能几句话就和贵族拉近关系?我可是在军校待了不止两年,怎么就没有见到有贵族还为我开特权的?他们难道不是看透你身份的特殊吗?”
这句话让舒利克失笑。
“什么?”伊冯貌似听到自己副校长的名字,自己反倒好奇起来。
“那个人也是卡森教区出身长大的。”
“没事,你以后就会知道的。”舒利克说得笃定,就像是看到了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未来似的。
他们根本没有在查案时考虑尸检的重要性。
“因为昨天晚上奥朵拉追问你的身份时说的。”
它们既是原有体系的重要补充,也为教会教义提供了新的解释,奠定了雨果副校长在整个教会里面不可动摇的至高地位。
圣十字军攻占了不少东部的学术城市,使包括雨果副校长在内的学者得以接触到希腊与罗马先贤遗留下的学问,以及东部国家的先进成果。
不过,这段内容极少,也并非是他这种循规蹈矩的学生,能够主动提起或者深入研究讨论。
“我完全不觉得。”舒利克说道,“我还希望他对我言听计从,这样还能少一些摩擦和冲突。他总是和我作对。”
点破自己小心思的伊冯反问道:“不行吗?”
这就说明,要么案件是在值班人员离开时发生的,这离开的原因就是可以深入探讨;要么就是值班人员和某个人拿到了封口费,这会更方便。
“整个停尸间都烧毁了大半,也不知道之后重修要费多大的劲。”
反正,由于时代文字记录的局限性,千百年来被人民和历史遗忘的圣者,智者或者贤者也不止北领地的一个。
描述的内容语焉不详,并没有具体地说明白这里面的细节,可已经打开了利维安认识世界的窗口。
既然对方都伸过手,伊冯果断地就把苹果接过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故意哗众取宠?还是你本来就是一个大人物?我都觉得我不认识你了。”
“这些很难接触吗?”
最简单的解决方式,肯定是解剖后看颅内原始损伤的情况。
利维安虽然并没有质疑,但也有疑惑,双眼微亮说道:“你在大都会没有待那么久,却能对这些新潮思想那么清楚?”
成年礼提前回去的晚上,伊冯送奥朵拉回她家的府邸时,顺势打听女子共济会同盟中多名平民女子遇害的情况。
“永远不要思考着依赖别人。”
她依靠在栏杆上,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却是斩钉截铁,说道:“你没见过我在公爵府邸上的表现了吗?你觉得我是会混在人群里逃走的人吗?我不怕恶人。”
伊冯一直以为这人像是骗子一样的存在,非常擅长在名利场上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