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伊冯和舒利克接近奥朵拉的其中一个目的。

或者说,就放在最偏远的房间。

“你不怕吗?”舒利克说道,“连治安所也被烧了一半。”

这也可能牵扯到共同责任。

伊冯反问道:“可是,你想想看,他哪一件事最后不是听从你的安排的?”

若只是一处地方着火,那可以称之为意外、偶然和巧合。

不过她还等着舒利克被勾起兴趣,追问圣者的名字和事迹时,舒利克低低地说道:“难怪雨果主教会去卡森教区拯救信仰了……”

大人物固然重要,可与小人物打交道会获得更多意想不到的便利。

少年舒利克听伊冯的话,就像是听到了一些夸张搞怪的言辞,忍不住失笑。

舒栎愣了半秒,才缓过神,对方正在说回案子。

他本来还有大量的计划要进行,但这都要基于尸检才能开始,现在线索的中断让他开始怀疑人生。

她嗅到了一丝不可名状的风险和危机,可是好奇心与冲劲把那点不自然完全压在了考虑之外,“你真的是北领地的人吗?”

可解剖依旧是非常规的做法,类似于21世纪中查案还要求民俗专家的帮助一致。

舒栎很不想过多的评价,但各种吐槽已经贴到自己嘴边,于是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想?”

治安所的人员并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值班活动也没有任何变化。

“教会会选择性记录历史,只把符合权威和教义的人物传下去,比如说艾德里克家族。”

存放死者尸首的房间远离整个治安所的核心位置。

舒栎问道:“这会与克洛德的成年礼有联系吗?”

原施暴者固然可能是主因,但医生不合规的操作也是可能是致死因。

他冷静地看着伊冯,语气沉稳却透着警告道:“敢这么做的人,肯定不是普通民众。你过度参与恐怕不利于你的人身安全。”

原本伊冯也是置身事外的人,也听到奥朵拉那么轻轻一点拨,当即明白过来,皇帝从头到尾都是利用亲近克洛德来平衡皇室相关的权力斗争,压根就没有把克洛德当做自己的继承人看待。

舒栎听得入神,也越发理解这用解剖来调查具体死因的重要性。

那里讲述一段专业医生展示解剖的过程。

伊冯低声说道:“你也不知道,对吧?我们那边压根就没有提过他的名字。最夸张的是,我们那边现在大部分人都不信教了。”

舒利克为她分析道:“所有人关注的都是克洛德。就是因为他们关注他,才会进一步留意到我的存在。无论是费利克斯也好,皇太子也罢,他们看的其实不是我。”

此刻,他看着值班人员愁苦的表情,才恍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些涵盖科学与哲学的知识,近几十年来被雨果副校长逐步引入军校的课程。

舒利克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继续和奥朵拉保持联系,让她帮忙联络各处的女子共济会成员,这段日子出行时尽量与朋友同行。”

舒栎觉得那么明显被人砸死,还要进行解剖,有点不符合中世纪的认知习惯了。

舒栎自然不知道自己随意的一句话会引起利维安内心的波澜,甚至莫名的亲近。

伊冯盯着舒利克的表情,见到他也一脸茫然,一下子也被取悦了。

那些接触过法律,无论是帝国法或者教会法的年轻人在这种崇尚用理性代替暴力解决争端的世代下,到处都收到欢迎。

当时,前厅的窗帘起了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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