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注意过女性有什么特别的。

月光下,地面上的影子被拉长,扭曲,随着他的步伐忽明忽暗,就像是幽灵在地面上游走,悄无声息地变幻着形状。

再来,夜深人静,交谈时间又会选择什么时间段,又是难以控制的。

欧漏!

“那我的让你摸?”莱斯利觉得自己不会不方便,“如果你发现我也有的话,你就可以帮我做判定了。”

还不能舒栎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随行过来的博雅纳神父突然紧急敲着舒栎的门,声音充满着惊恐。

感受到拒绝的莱斯利沉默一会儿,又不敢立刻提出自己的疑惑和不舒服,只是盯着舒栎好一会儿。

牺牲掉喉结一整晚后,他也放弃了开口。

莱斯利这才脱到一半,刚从肩膀上松下来,就看到舒栎炽热的目光,莫名感觉到耳热,“怎么了吗?”

莱斯利刚才还以为舒栎是有什么神力能改变自己的性别,正想知道是什么,结果只是收到这样普通的答案。

因为纳西不太愿意配合,莱斯利随手给它摘了一朵开得最好的红玫瑰花。

舒栎躺平,然后抱着大无畏的精神,大胆地认命地说道:“来吧!你可以摸我的喉结。”

舒栎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莱斯利,我有一件事想问你。你可以诚实地跟我说吗?”

塞拉菲娜说道:“你是当心我们这边会不兑现诺言吗?”

难道异常是在这里吗?

这孩子性子又敏感。

因为莱斯利突然主动抱着他的手,把舒栎的手塞进他自己的怀里。舒栎可悲地发现,自己已经突然下意识地去在意莱斯利跟自己的肢体接触带来的感觉了。

塞拉菲娜仔细看了一下信纸上的文字,上面确实是艾德里克家族的纹章。

舒栎悄悄地下了床。

舒栎心里的大石总是彻底落地,“你醒了?”

小狐狸自然知道如果自己随便乱动的话,花就会跟着掉在地上,所以一感觉花朵别在自己的耳朵上,它就一动不动,只顾着看着自己的影子贪漂亮。

莱斯利想着,也许待在这里的日子,可以把这里的玫瑰花全都吃完。

两个人同进同出的,肯定有问题的话,芬尼安会比舒栎更清楚才对。

“出事了!!出大事了!!!!”

通常来说,这样的纸条还是最好有信物支持或者印章凭证。

万一莱斯利真的是女孩子呢?

*

他很快回过神,快步追上前去。

这两小只肯定昨晚累坏了。

万一自己真不是男性呢?

这虽然确实方便了他,但是也更让人觉得塞拉菲娜本身也藏着不小的秘密。

良久之后,他盯着塞拉菲娜手上那封原来属于他的信纸,说道:“如果成功的话,我能当上萨伏伊的主教吗?”

接下来,莱斯利发现舒栎单独给他分了一条小被子,他们分开盖。

亚瑟神父顿时大喜过望。

害怕是因为之前让他成为主教的许诺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这句话引起塞拉菲娜的兴趣,她说道:“为什么?”

亚瑟神父看向塞拉菲娜,说道:“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的地方,为什么不能公开处刑呢?他的罪行明朗,毫不遮掩,为什么不能直接烧死异端,而要用暗杀这种手段呢?”

“但不要太用力!”

他刚想完,就听到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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