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静。

舒栎喜欢玫瑰,尤其是花色艳丽,花香馥郁的。

不过玫瑰花毕竟比较贵,所以也只能是一年吃一两次的程度。

当然,王宫之大,肯定不止一处无人的会客厅,也不止一处偏僻的凉亭和长廊。

卧室的灯光还亮着,让他连忙快步走回房间。

她也没有过多的怀疑。

亚瑟神父来回在原地走来走去,直到花园迷宫另一端出现了深绿色的束腰长裙。

“可以吗?”莱斯利第一次摸舒栎的身体,感觉有点紧张,“这会不会不太好?”

本来还想问很多话,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亚瑟神父更加局促起来,“不是,我想着我是否还能得到机会。”

塞拉菲娜说道:“后天就是安息日。按照惯例,这是教会对外做弥撒的日子。”

“艾德里克家族可以帮你这个忙。”

为了让亚瑟神父安心,塞拉菲娜又继续说道:“你人单力薄,这边也会助你一臂之力。我们也做好了准备。”

舒栎好久好久好久没做弥撒了,忍不住哭笑不得道:“要是他们让我去主持,我就说我生病了。”

莱斯利提前来到约定好的庭院位置。

亚瑟神父顿时语塞,“阿利斯主教有实力不俗的佣兵保护,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得手。”

那是一处隐秘的花园迷宫。正值夏季,枝叶错落,曲径通幽,既能掩人耳目,也适合藏身等待。

舒栎连忙告诉莱斯利:“莱斯利,是这样的。你不能让任何人随便碰你的身体的。”

紧张的理由是他还没有正式与这么高阶的贵族聊过,自觉会被严厉地责备。

“快睡吧。”他只回了一句。

莱斯利率先用手把纳西的口鼻捂住,“……”

可是舒栎不回答,莱斯利眼瞳的光就越来越暗淡。

这些日子他简直要被折磨疯了。

都怪克洛德什么都不愿意说清楚。

塞拉菲娜是大贵族,自然不会因为陌生人的一凝,便惊慌失措,而是很淡定地移开了目光。

同样的,他对塞拉菲娜也故技重施。

放过我吧!

莱斯利瞬间一愣,声音也无意识地半哑了,“为什么这么说?”

这口吻自然得像是他们都是长了尾巴的小动物,他正在请求摸小伙伴的尾巴。

亚瑟神父说道:“自然是要为教会铲除异端。我一直视此事为己任。”

可话说到这份上,他只好沉默且绝望地点头了。

“那起来吧。”舒栎把手从他胸口处拿开后,不想显得太过突兀疏离,便顺势假装自己在理他额前的发,“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对亚瑟神父来说,只是这一秒就是一个肯定的信号。

黑葡萄似的眼睛眯成笑眼,长尾巴跟着摇来摇去,若是不小心玫瑰花掉在地上,它还会扒莱斯利,让他帮忙摆回去。

尤其是小孩子,他们甚至会指着讨论哪朵花,看起来比较好吃。

一进门的,他就看到舒栎脚边还立着一幅画,而舒栎正在描一幅同样的圣像画,手边全都是颜料。

纳西果然闻着花香就跟着安分了很多,更别说莱斯利把花放在它脑袋上。

舒栎感觉预感要成真似的,喉咙都要干掉了,“如果是的话,我们就得保持距离,对不对?”

那声音比较沉。

这孩子是真的吗?

他似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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