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栎点点头。
舒栎本能地绷紧了肩膀,刚想要后退,老人却伸手握住了舒栎另一只空着的手。
“……”
关于这件事,好多人都已经听说了。可他们还不确定为什么要让教宗预备役,未来的教皇在这种犄角旮旯地里面受磨难。
可偏偏昨天晚上睡前,西缅神父跟舒栎说,要一块出发。
作为整个教区资历最浅,最无作为的神父,舒栎在昨天的时候,就很是自觉地早早休息,打算明天早早到。
可是真要说实话的话,死人也并没有那么可怕就是了。
可他没有想到,才刚坐下来,会议室里面就传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嘶声。
可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老人眼神突然涣散,身体也跟着一软,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直直地向地面倒去。
那是一张年轻冷隽的脸。
很快地,约定开会的时间也到了。
舒栎在众人的注目礼中,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可最后他还是心一横,还是选择忽视大家的视线,坐了下来,并且低头开始研究自己笔记本的纹理。
他觉得自己走路姿势都开始不对了起来。
尽管还没有闻到一股腐臭味,但是西缅神父只是闻到井水的湿气,脸色瞬间煞白,捂住嘴踉跄后退。
“雨果副主教,”旁边的达米安教区长对着不在状态的副主教感到焦急,“现在不是看这尊神像的时刻。请您快点帮忙解决事情。教区现在离不开你的指挥!”
在一片掩不住的惊恐和慌乱,舒栎明白过来了。
窗外的光倾斜而入,将年轻的神父笼罩在柔亮的光源里,圣洁的白袍如同天上的云朵围绕在神明身边,洗涤着信徒的心灵。
这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可是,当他进入钟楼时,迎面看过去,钟楼礼堂里并没有任何倒在地上的人。相对应的,一群神父围在正中央的双手交拢做祈祷状的白色神像下。
基甸执事还是惊惶中,听到这到声音,才勉力地从还叫人震惊的事实面前站立起来。
听到讨论莱斯利的,知情人也加入了话题:“老实说吧,如果莱斯利少爷的生母不死,以他母亲家族的影响力,莱斯利少爷在大都会的教会学校深造,未来都可以是直接内定的高级神职人员,前途一片光明。”
经历过一次灾难后,众人就显得更沉着了。
西缅神父也紧赶慢赶捂着肚子赶到了约定的会议所。
要知道,平日在各自牧区里面,枯燥无聊,什么都打听不到,现在一口气吃了那么瓜,也不管真假,反正只知道这都与他们无关,便只管自己听得津津有味。
见到熟人,舒栎总算跟着如释重负。
因为,他们话题当中的主人公阿利斯正好从门口转角走了进来。
赫伦斯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和急切,“神父们都去钟楼了,你不去的话会让人怀疑的。”
“那你没有觉得水有奇怪的味道吗?”西缅神父问道。
他属于那种随遇而安的类型,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就安心地等着,不紧不慢。他做事原则很简单,就是「不用急,也急不来」。
有神父确实并没有注意,但也有部分神父听到了声响后,下意识地回避了视线。
得好好休息才行。
另一边的雨果副主教心烦意乱地摆脱达米安教区长的劝阻,就像是倔强的老顽童不愿意吃饭一样,几次侧身闪避,脸上的不耐逐渐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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