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要命的还是,舒栎一进门,他们都安静了。

舒栎本想说这句话,可对比起自己淡淡,甚至有点不合群的态度,整个教区上下都是一片哀嚎的表现,让他还是收起了自己的专业态度。

舒栎正观察着那名老人,却没有想到对方竟在撞见自己的目光后,反而朝着自己的方向靠近。

打断基甸执事的人是以凯亚牧区的格林老神父,“基甸执事,放弃吧,现在快去找雨果副主教和达米安教区长过来!让他们来主持这件事。”

他们就很想知道详情。

而这这静默间,望着神情沉静,不为周围所动的小神父,神父们纷纷交换视线,心照不宣地说着“这神父很不一般啊”。

舒栎觉得自己还成,因为他也就是看到了白花花的手和脚而已,并没有看到多余的面容。

舒栎刚从西缅神父的体重里解脱后,就忍不住想要靠近尸体进行观察。

各大牧区里面的神父们又开始附和道:“就是啊,我听说他连那座神像都不舍得送出去了,在努力让雨果副主教想办法把神像留下来。”

舒栎不明所以,朝着旁边的赫伦斯和西缅神父投去求助的眼神,可他们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也帮不了太多。于是,舒栎只能自力更生,迟疑地回道:“应该……不是。”

“……”

西缅神父左右看到周围并没有其他高等级的神职人员,内心存有侥幸道:“主教他们还没有到?”

格林老神父作为全体年纪最大的老神父也成了一众的主心骨,从水井处又赶去离得不远的钟楼。

“天啊,这到底里是怎么回事!”

十几位牧区神父也跟着一拥而出,只见众人脚步混乱,长袍翻飞,遮掩不住慌乱。舒栎也搀扶着西缅神父,紧赶慢赶地来水井口。

直面事件的基甸执事完全慌了神,还在使劲地摇着利奥波德主教的尸身。哪怕基甸执事知道主教毫无反应,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神明出现一点奇迹了。

“救命!!快点来人——!!!”

刚才主教惨死的模样也不能让他们崩溃,真的不敢想象他们见到了如何残酷惨烈的画面。

而西缅神父说,他可能还要再跑一趟厕所,所以舒栎就先过来了。

他直觉有一些不妥的地方,可是他还没有走两步,就被赫伦斯叫住。

舒栎在内心琢磨这个字眼,但脚步还是转了个弯。他指挥其他几个小执事看守尸体后,他们又回到第二次出现尖叫的地点——钟楼。

下一秒,舒栎就看到西缅神父跑到墙角干呕了起来。

不过,人的身体健康最重要。

这时的利奥波德主教的尸体已经从水井里面打捞了出来。

见他精神状态回缓,舒栎再一步步地带着他朝着礼堂方向大步走去。

怀疑?

旁边的两位神父也十分默契地交换视线。

因为这里的供水源就是水井,执事们早前就说,要是渴了,就自己打水喝。赫伦斯昨天晚上就给舒栎打了一水壶的水,早上还有喝剩的。

舒栎眉头微微蹙起,脑袋一片混乱,正在思考老人是什么症状,是精神性障碍,还是谵妄。

利奥波德主教的尸身仰面躺在地上,湿漉漉的黑袍紧贴着他高体脂的身躯,水珠一滴滴地从袖口和衣摆滴落,打湿了整片石子路。在舒栎看来,他的身躯整就像是一个被泡胀的黑色气球。而他的手脚皮肤被泡得发白,皮肤皱缩,就像是腐烂的果皮,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脆弱感。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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