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谢时白的手被陆辞珩握住,被带着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脸颊。
谢时白的手指下意识微微收紧,他咬紧了牙关,不去看陆辞珩,也不想理他说的话,只觉得很吵想让他闭嘴。
谢时白:“?”
“谢老师,你不止手指很凉,这里温度也很低。”陆辞珩低笑叙述着,用一些有的没的帮助谢时白转移注意力。
鼻尖几乎贴着鼻尖,呼出的空气在两人鼻息中游离,仿佛密不可分。
陆辞珩顿了下,黑眸直勾勾地落在谢时白的唇瓣上,原本的色泽粉润咬了几下唇瓣后有些殷红,宽大的掌心骤然收紧,又没什么办法的松开。
谢时白被弄烦了,手掌用力一扯揪住了陆辞珩的头发,睁眼清冷的眸子充满了不耐:“不睡就滚出去。”
谢时白自己的意识甚至都不受控制,一只手抵着陆辞珩的胸膛,被握住的手臂下意识地想躲,刚有动作就被强硬的制止。
谢时白:“……”
陆辞珩思索了几秒,忽然想到了什么,漆黑的眼眸刷的一下亮了:“不如谢老师现在就把我当野人好了。”
玩手,摸头发,像只在主人熟睡后自娱自乐的小狗。
人下意识的保护机制就是远离。
*
很疼。
谢时白咬了下唇,清缓的语调难掩微弱躯体化的影响藏着轻颤:“你先放开。”
他下意识地用空着的手去拿手机看时间,指尖艰难的刚准备碰到一旁的手机,下一秒陆辞珩先谢时白一步拿走了手机,像是故意不给谢时白看时间。
谢时白喘息着,将头抵在陆辞珩的肩膀上,黑色柔软的发丝沾上了一点薄汗,贴着脸颊充满了冲突的破碎感。
名字作为安全词真是最错误的选择。
谢时白清冷的眸子微挑,瞬间就意识到了有猫腻,压着喘息:“放手。”
陆辞珩盯着谢时白看了几秒,视线顺着清冷昳丽的面容向下,停留在白皙的颈侧,喉结滚了滚,想凑过去贴一下蹭一下或者是更过分一点,又考虑到现在的情况,下压了心中不切实际的想法。
谢时白情绪从未如此稳定过,稳定地看陆辞珩不耐烦:“滚。”
谢时白的胜负欲作祟,并不想治疗才开始就喊停。
陆辞珩另一只手扶着谢时白的腰,凌乱黑发下的眼眸专注观察了几秒,语调不紧不慢有些耍赖:“不要。”
以及已经决定治疗,就不能半途而废。
谢时白手用力地攥紧,唇瓣微张着,喘息急促又像是拼命地压制着,低声喊道:“陆辞珩。”
谢时白纤长的手指骤然收缩,按在陆辞珩紧扣着腰的手臂上,百分之百的模糊雏形让他精神高度紧绷,落在头发上的手,下一秒撕碎的画面转变成了冰冷的戒尺,耳边刺耳的争吵和仪器的滴答声,窒息感令他仿佛跌入了深海,冰冷疼痛难以回忆。
陆辞珩人老实了不少,舌尖抵了抵犬齿,感觉这样的接触还不够。
谢时白直言:“你可真是个变态。”
两个人没有闹很久,等谢时白睡着后,安静了好久的陆辞珩微微凑近。视线盯着他睡颜,向前一点,鼻尖贴着谢时白的鼻尖,宛如小狗一样蹭了蹭,但又好像不满于简单的接触,贪恋地想要更多。
想亲。
想——
第 35 章 第 3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