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珩贴着谢时白的手指,微微侧脸唇瓣扫过谢时白的手腕,他勾着唇看着谢时白颤抖的眼睫。
这让人怎么忍得住放开手。
安全词没有说出来,代表着谢时白还有忍耐的空间。
陆辞珩低笑,漆黑的眸底满是愉悦,手指摩擦了几下谢时白的肌肤:“那我要再努力一点了,毕竟谢老师到现在也才坚持两分钟。”
谢时白冷声问:“满意了?”
“谢家未来的继承人不能有这种软弱的病。”
谢时白手盖在陆辞珩的脸上将人推开,拿到手机后,检查了一下手机上开始练习的时间。距离结束过去了七分钟。他冷冷扫了一眼语气冰冷:“滚出去当野人。”
等刺激性脱敏治疗对体力的消耗很大,谢时白很快就有倦意,再加上他们早上要起很早看日出,休息时间寥寥无几,也就没管突然角色扮演的陆辞珩躺好休息。
陆辞珩视线黏在唇上,语调低哑:“是接吻吗?”
陆辞珩不放,眼眸笑眯眯:“我们说好了,这一次只有特定的词才可以松开。”
谢时白抬眸,清冷的眸子有些凶地瞪他一眼,喘息下声音带着不平稳的颤抖:“闭嘴。你还是先考虑怎么不去山上当野人吧。”
托陆辞珩的福,谢时白躯体化的后遗症消失得很快,每一次都想打人。
一瞬间仿佛回到了红山疗养院,永远不会关的白炽灯,手上的疼痛并不是愈合时的痒,是电流掠过皮肤激起的疼痛。
“必须住院,什么时候病好什么时候出来。”
可能是之前太过安逸了已经遗忘了发病时是什么情况,只是胃部出现的疼痛就让人有些难以忍耐,心跳剧烈的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去,手也控制不住地发抖,不适应与难耐反复拉扯着理智。
陆辞珩唇角勾着:“我是野人,谢老师是独自一人登山的背包客,上山后被野人抓走关起来,每天只能看到我。”
陆辞珩身体僵了下,整个人不敢动生怕动一下谢时白就离开,由于看不清谢时白的情况,他轻声:“谢老师。”
谢时白扫了他一眼,意思很明确。
确认谢时白没有大问题后陆辞珩松了口气,语调轻松:“补偿都不给我,就让我去当野人,太过分了吧。”
陆辞珩躺在谢时白身边,手指碰了下谢时白的头发。
谢时白垂在旁边的手颤了下,长睫微动还没进入熟睡状态就感受到了头发的触感,但他懒得睁眼看陆辞珩又在搞什么。
谢时白眼睫微颤,对于时间的认知存在误区,在他认知里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至少已经坚持五分钟了,结果竟然这么短:“两分钟?”
陆辞珩嘶了一声,老老实实地被谢时白揪头发,眼眸笑眯眯的老实认错:“我错了谢老师,不该打扰你睡觉,你惩罚我吧。”
“是你害死了你妈妈——”
随着时间的推移,肌肤被触碰的感觉已经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仿佛加大了心底某种说不明白的焦躁。
陆辞珩眼眸一亮,刚凑过去就被谢时白拍了拍脸颊,微凉的掌心带了一阵风是谢时白身上的清香,微凉吸进去甜甜的,让人上瘾的发晕。
他对陆辞珩勾了勾手指:“过来。”
他微微靠近,黑眸直视着谢时白的面容,盯着唇瓣看了几秒,低沉的语调很慢:“谢老师,现在可以告诉我空着的百分之百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