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之间,濮冬泓慢条斯理地问:“在害怕什么?”

他们的距离卡得几乎只有几毫米,只要任意一方再倾身少许,就能得到足够失神的长吻。

南忆悬在这个暧昧的距离前,许久后,声音微不可闻。

“太超过了。”

他的阈值太低了。

他太容易被濮冬泓这样的人侵入占据,然后思绪灵魂都被侵吞拉扯,由此变得浪荡焦渴。

被牵手都可以战栗许久,他都不敢想接吻会怎样。

濮冬泓反而换了个更放松的状态,微仰着抬眼看着他的小鸯鸟,用右手抚过对方的额前碎发,不急于一个吻的实现。

“我随时可以按着你的后脑勺,然后亲到你喘不过气。”男人不紧不慢地说,“不仅是在书房里。”

“在你学习的时候,睡着的时候,哪怕是洗澡的时候。”

“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把你亲得流眼泪,再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南忆低声承认。他其实可以说不,但他喜欢这样。

濮冬泓的指腹抚过他的眼尾,两人仍在这样危险的距离里低语着,谁都没有亲上去。

但这距离本身就太过刺激,像在走钢丝一般,南忆已经有些跪坐不住,不由得加重力度抓紧他的肩。

“但我想和你玩些更困难的游戏。”濮冬泓说,“就像你猜到的那样。”

“结局只会走向同一个终点,你会成为我的妻子,我们会不分日夜地做那些事,以后会有数不清的吻。”

“所以过程可以再曲折一点。”

他每说一句话,南忆都如同看见那些被折磨又无比欢愉的日子,呼吸发紧。

他们的关系是完全失衡倾斜的天平,他们都心知肚明。

青年再也无法忍受这样漫长的拉锯,倾身吻上去。

在唇瓣相触的前一秒,他亲到对方的双指,眸色重回清醒。

“怎么,”濮冬泓声线微冷,“你想吻你的长辈吗。”

南忆骤然抬头,露出难以置信的慌乱神情。

“看看你在做什么,”男人重新坐正,前倾的动作让南忆有一瞬重心错乱,坠落般的幻觉催使着他完全把对方抱紧,威严的提醒又紧迫着欺压过来,“你就是这样肖想我的。”

“爬到我的怀里,跪坐在我的腿上,还想要亲我?”

“是的,是的……”南忆压着泪意说,“别再逗我了,求您了……Daddy。”

濮冬泓意犹未尽,指腹卷着他的发尾,如同玩着小鸟的翅羽。

“好放肆的孩子。”

南忆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声说:“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亲您。”

“你犹豫太久了。”濮冬泓说,“今天表现并不够好,已经没有机会了。”

南忆不肯离开他,试探着吻了一下他的颈侧。

濮冬泓被亲得心口酥麻,仍是维持着庄重冷峻的模样,说:“现在,和我道别,去忙你自己的事。”

南忆听话地从他双膝前退下,直到站起身,才缓缓松开男人的手。

“我回房间休息了,晚上见。”

濮冬泓与他颔首告别。

青年好整以暇地回到房间,然后把自己埋在枕头里许久。

他其实不止一次被对方触发到想做点什么,但每次看到那盏宝石灯,又会压着异样继续学习。

他知道濮冬泓会看着他。这是他允许的。

自渎无疑是新的信号,会让危险的浪潮来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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