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

作为学校的边缘学院,中文系远不如金融系压力大,课业也没有那么繁重。于是她找了个两个兼职勉强养活自己,偶尔有些奖学金或竞赛之类的额外收入,她就攒起来当机票钱。

唐小虎从看守所转到监狱后,她每个月都会去看他。

她看着虎叔清减了少许,头发虽然剃成了寸头,却意外没有凶相,反而显得年轻了些。

她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说自己的新生活开心且顺利,并且在她的生命里永远给他留了一席之地。

就这样,生活的平和和等待的煎熬共存着,日子一天天过去。

*

“咳咳,是这样的。”唐小虎轻咳两声,开始给自己圆谎。

“行了,别编了,是来看你的吧?”黄瑶又露出那副了然的笑,唐小虎不说话了,只是心虚地拉花、做饮品。

黄瑶笑着点上他的胸膛,她依旧做着精致的暗黑系美甲,只是并非直接做在本甲上,而是贴的甲片。

唐小虎被迫看了她一眼,视线却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耳朵怎么发炎了?”

“哦,没事,”黄瑶摸了一下耳垂,“那天戴了个耳坠不是纯银的……哎你转移话题!”

她用力戳着唐小虎的胸膛:“今晚你给我等着。”

唐小虎的咖啡做好后,黄瑶端着托盘去出餐。她走路很轻,走到那桌小姑娘身边时,还把她们吓了一跳。

她们方才正在议论唐小虎和黄瑶,被本人抓包,不禁尴尬起来。但黄瑶却只是笑着说:“没关系,随便看随便说,不要钱。”

“小姐姐,你是这儿的老板吗?”

“算是吧。”黄瑶答。

“你们……真的是一对?”

黄瑶失笑:“怎么?不像吗?”

“没有没有,特别搭!”“对,绝配!”

“老板,我看你这的选书挺特别的,都不是市面常见的畅销书哎,你是怎么想到开这样一家店的?”

*

怎么想到的开店的?黄瑶不得不认真回忆这个问题。

临近毕业,同学都开始找起了实习和工作,中文系的就业路径不算宽,大家纷纷去考教资、考编考公。

但这些黄瑶既不感兴趣,也考不了。同学看着她不紧不慢的样子,还私下议论过她的背景,却殊不知她连生死都不放在心上了,哪还会为了一个编制要死要活。

她随便投了一堆简历,又面试了不少公司,最后拿了一把offer,连辅导员都震惊了,让她给全系同学开求职讲座。

看着室友钦慕的眼神,黄瑶有些费解。她不懂为什么有人对着面试官说不出来话,难道面试官还能比职业杀手更可怕吗?

不过这也给她开辟了一点新商机,她开始给同届和下届的同学做起了面试辅导。

在高家这些年,她不知不觉间培养了察言观色和人际交往能力。那时候和她打交道的都是凶极恶的□□、杀人犯,学到的沟通技巧用到面试上简直是降维打击。

攒了一些钱后,她在京海租了一间小公寓,算是毕业后暂时落脚的地方。

就在她还犹豫去哪家公司时,高启兰突然回国了。

当年高启兰和高家的生意完全无关,调查一结束,她就启程去非洲做援非医生,一去就是三年。

在非洲,她认识了现在的爱人,是一名画家,作品在国际上小有名气。据说两人是在草原上看狮子的时候一见钟情。

学校附近的咖啡馆,黄瑶走进去,视线先被一个造型奇特的女人吸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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