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曦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低声语:“只要与你相知,便不贪这一时之欢。”
他不敢,他怕片刻的欢愉,又似蜃楼般只能存在于记忆之中,怕她又用这噬骨的情思,换给他无尽的等待。
“与你相逢之前,我时刻紧绷,片刻不敢懈怠,只想在身份被揭穿之前尽己所能。但唯有见到你,我才觉得自己仍有贪念,仍有常人之欲,我们皆不能预料何时分别,为何还要遵循守旧,不能在相守时尽兴呢?”
初学清又垂下眸,继续讷讷道:“只是,不能让你像常人一样享天伦之乐,我因长期服药伪装,已难有孕,若你将来仍想娶妻生子,只需与我说一声,我……”
裴霁曦募地低头吻了上来,阻了她接下来的话,紧贴着她的唇边,灼烫气息洒在她的唇上,呼吸交融,他温声道:“只有你,只要你,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