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玲玲摇头,“不认识,我是听杨小溪提到过她。”
“她是怎么说的?”
……
等两位公安同志问完话,袁玲玲还有些懵,原来昨晚的那个女人就是牛胜男。
沈财生将人送出去,回来便从厨房端了早饭进来。
袁玲玲看着无时无刻不想着投喂她的沈财生有点好笑,她接过一个鸡蛋在桌上一瞧一滚,鸡蛋壳就轻松地和蛋白分离开来。
她问:“所以,对赖四动手的人就是牛胜男?”
“不排除这个可能。”沈财生给袁玲玲递了一碗豆浆。
现磨的豆浆豆香浓郁,里面还有花生的味道,袁玲玲咕噜咕噜喝下几口,满足极了。
“我们刚刚说的话,他们会相信吗?大晚上的跑去看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的死亡现场,我自己都不信。”
她现在还觉得昨天的自己就是脑子抽了,否则她怎么会撺掇着沈财生往那地方去,最主要的是那么冷的天,那么晚还真就去了。
“没事,他们会信的,这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解决的。”
沈财生说得信誓旦旦,袁玲玲忍不住冲他挑了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你在里面有认识的人?”
沈财生笑道:“算是吧。”
算是,那就肯定是了。
“你可不能因为觉得有人包庇就做一些知法犯法的事。”袁玲玲咬了一口鸡蛋,小声嘟囔。
沈财生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想什么呢,你……这是在关心我?”
袁玲玲瞪他一眼,“才不是,我这是在鞭策你。”
“那你多多鞭策我。”
袁玲玲继续吃饭不搭理他,越是相处她发现这人越是不正经,虽然表面看起来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不过这样相处倒是舒服多了。
保不齐他后面作恶就是因为背后有人,所以才肆无忌惮,她一定得盯着他。
不是。
难道她已经确定了不和他离婚了吗?
真是意志不坚定啊,袁玲玲同志!
沈财生看袁玲玲吃东西,把鸡蛋仿佛当仇人来咬,不禁低笑了一声。
袁玲玲的视线看过来,“你笑什么?”
“我不是说以后经常笑给你看吗?”
袁玲玲故意做出凶狠的表情,“谁要看你笑了,不正经。”
她越是这么说,沈财生笑意更浓了。
吃过饭,为了防止那些不长眼睛的人再去闹事,沈财生就到豆腐店那边去了。
袁玲玲没多想,她懒懒的,也没想要跟着一起过去,便自己在院子里晒太阳。
最近的阳光越来越多了,估摸着是春天快要来了。
谁知她还没享受多久,沈财生刚走一会儿,谢广安就敲响了院门。
袁玲玲有些诧异他的到访,想起沈财生之前那莫须有的怀疑,她对对方也多了些防备,没打算让对方进门。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进去说。”谢广安却没有要和她避嫌的意思。
袁玲玲想着先前和谢广安的相处,对方似乎是个挺知礼的人,再说了,反正是在院子里。
打定主意她也没再拒绝,错开了一个身子让谢广安进院。
等他进去后,袁玲玲不仅没关门,反而把两扇门都大大敞开了。
谢广安只是看了大门一眼,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