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头磕破了皮,身上有两处骨折,没有生命危险,但肯定是冻得不轻。
“冷吗?”
沈财生刚才救人时也下了水,那水位到他腿上,可这大冬天的,被冰水泡过,又过了那么久都没能换干净衣裳,肯定冷死了。
袁玲玲是真担心他老寒腿什么的,那可太难受了。
看到袁玲玲那么担心自己,沈财生揉了揉她的头,笑道:“没事,我们赶紧回去吧,太晚了。”
如果不是他身上湿湿的,他就得抱着袁玲玲走了。
今天他就不该带着袁玲玲过去的,让她看到那样的场景不说,这要是冻着身子,那可不得了。
可今天袁玲玲难得地主动要单独和他出去,他如何能拒绝?
沈财生心中懊恼,面上一点不显,还一个劲儿地让袁玲玲小心地滑。
再一次被提醒之后,袁玲玲忍不住了,“我是怀孕了,不是傻了,你不用一直提醒我,我会很小心的。”
沈财生抿唇。
“不是说你不对的意思。”一看他严肃脸,袁玲玲就忍不住解释,“我们走快点,别把你腿给冻坏了。”
说完,她迎上沈财生直勾勾的眼神,有点不大好意思,又转过头去。
“能不能不离婚?”沈财生突然旧事重提,是个会顺杆爬的。
袁玲玲瞪他一眼,就不松口,“我考虑考虑。”说完她松开沈财生的手走在了他的前面。
沈财生无奈地看了看自己被松开的胳膊,笑笑又追了上去。
他们回去睡了一觉,袁玲玲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是被沈财生进屋给喊醒的。
她迷茫睁眼,看到是沈财生又翻身背了过去。
“醒醒,玲玲先起来晚点再睡。”
袁玲玲把胳膊搭在眼睛上,实则眼睛还闭着,“怎么了?我不想吃饭,晚点再吃吧。”沈财生太贤惠了,让她这懒人有点吃不消。
“不是,有警察同志来了,你先起来,他们找你了解点情况。”
“警察同志?”袁玲玲在脑子里反应了几秒才猛地坐起身来,“警察同志来干什么?”不会是因为沈财生来的吧。
“是来问昨晚的情况的。”
闻言袁玲玲松了一口气,她忙裹上沈财生递过来的衣服,突然顿住动作,“那我一会儿怎么说啊?”
他们两个人,大晚上的,没事跑到荒郊野岭去散步?
沈财生小声道:“实话实说就好。”
他既这么说肯定是有了应对的方法,虽然袁玲玲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但她不是一个人去的,肯定不可能胡说八道让沈财生被人给怀疑了。
她一出房门,果然就看到堂屋里坐着两位身穿军大衣的警察同志,两人面前都摆着一碗热水。
袁玲玲有些局促地过去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坐在了桌前。
“你就是袁玲玲?”
袁玲玲点头。
“昨晚你们为什么突然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去……”
“因为我们想去看看赖四落水的地方。”
“赖四是你什么人?”
“……”
袁玲玲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知道的和昨天发生的情况都告诉了对方,对方也没有刻意引导,慢慢的袁玲玲就不紧张了。
“那你认识牛胜男同志吗?”
“牛胜男?这事儿跟她有什么关系吗?”袁玲玲下意识惊讶。
那两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