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江望渡点点头,撤掉他背后靠着的枕头,在对方躺下后,自己也钻进了被窝里,“真没想到。”

刚沐浴结束的江望渡,全身只穿着很薄的衣服,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整个人都热乎乎的,活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白馒头。

钟昭把他拥入怀中,油然而生一种饱腹的感觉,于是顺着自己的心思凑过去吻对方的耳朵:“没想到什么,原来我是个好人?”

“才不是。”江望渡苦战两天,也已经疲惫至极,此时不躲不闪,眯着眼睛安安稳稳地靠在他的臂弯里挨亲,话尾打了好几个弯,才将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当日得知这桩事之后,我也颇为感念他们二人兄弟情深,虽人死不能复生,但去乱葬岗给他们收敛尸骨,总还是能办到的,也算行善积德。”

闻言,钟昭缓缓抬起脸,眼神显得有些意味深长,江望渡勾了勾他的下颌,语气遗憾地道:“只是没有想到,我去得晚了一步,否则是不是就能看见你了?”

钟昭不知想到什么,嗤笑一声捉住他的手,语气有些抗拒:“那还是别见了,你我若在那种情况下重逢,你多半要吃点苦头。”

“我连死在你手里都无妨,难道还会怕这个?”江望渡笑笑,叹气道,“只是如果能在那时知道你活着,对我来说也是个安慰。”

“行了,不提这个。”听江望渡如今这服口气,还有些莫名其的跃跃欲试的意思,钟昭卷了卷被子,声音低沉地道,“睡吧。”

江望渡此时枕在对方没受伤的左肩处,头的位置比钟昭矮不少,此时盖着的被子这么往上一窜,他就被结结实实蒙了起来。

“……你生气啦?”

将脑袋从被子中拯救出来后,江望渡凑过去蹭身边青年的脸,笑着问道,“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还有什么好心疼的?”

钟昭沉默半晌,差不多原样反问道:“那我家的惨剧也是上辈子的事,你放过你自己了吗?”

江望渡张了张嘴:“……”

良久,他伸手抱住钟昭的腰,绕过了这个话题,嘟嘟囔囔道:“我也困了,睡吧。”

钟昭见到对方这个反应,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黑暗中拢了一把他散乱的发丝,闭眼睡了。

——

第二日清晨,两人醒来之后,江望渡先行洗漱,钟昭则谢绝了下人上前帮忙的提议,试探着将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往外走。

江望渡在洗脸的空隙中回头,一见这场面立刻小跑过去。

“尽管骨头没事,但也不能这么快就开始活动。”他满脸都写着不赞同,双手搀住对方的手臂,对候在外面的水苏命令道,“去给你家公子寻一副拐杖过来。”

“是,侯爷。”但凡换了一个人如此言语,水苏都要先看一看钟昭的脸色,征求一下他本人的意见,但昨天几乎是被钟昭赶出来的景象历历在目,水苏觉得自己但凡慢个几息,都会引来对方的不快,于是麻利地点头,转身去找了。

钟昭简直哭笑不得,好说歹说才让江望渡打消将自己打横抱起来的想法,抬手擦了擦他脸上没来得及拭去的水珠,推着对方的后背,出声催促道:“我真的没事,你好好洗脸,我去外面走走。”

江望渡蹙着眉,不太放心地望着对方道:“你——”

“我也不是没学过武,对自己的身体有相应的了解,武靖侯如果再劝,我就要怀疑你小看我了,过几日晚上一定会好好地讨回来。”钟昭在他的腰上拍了一把,“孙复想必等一下就会来这里接你,晋王需要你撑着,别让他久等。”

“好吧。”江望渡犹豫了下,还是选择相信他的判断,回到水盆面前道,“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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